下杯子一饮而尽。
感受着老酒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产生暖洋洋的感觉,他这才咂了咂嘴感叹道:“以前咱们做生意多难啊。不光要请镖局护送,而且还得上下打点,不然轻则货物被劫、重则身价性命不保。可现在好了,自从贤婿武功大成,天下还有谁敢给咱们脸色看?这生意做得真是痛快!”
“唉——谁说不是呢。”
杜荣在这方面无疑也是感同身受。
不过当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时,突然发现杜永压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正闷头吃上好的肥美河蟹呢。
“别光顾着吃了!你岳父夸你呢,没听见吗?”
“啊?!”
正专心致志品尝美味、压根没听到两人说了些什么的杜永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哈哈哈哈!吃吧,吃吧,不用管我们,桌子上这些菜都是你的。”
董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开心地大笑起来。
作为一个走南闯北见识过各行各业形形色色面孔的大商人,他能看得出自己这位女婿是真的对做生意和管理没什么兴趣,很多事情起了个头之后就直接撒手不管了。
不过这样也好。
在董炎心目中,拥有如此逆天武学天赋的杜永就应该一门心思扑在武功上,成为杜、董两家的守护神。
至于像做生意、开拓发展领地这些琐事自然有人代劳。
由于外人都走光了,整个酒楼就只剩下杜荣、杜永和董炎三人,所以他们也不需要在意什么礼仪礼节,痛痛快快吃了一顿才起身回家。
那些没吃完的菜和没喝完的酒,自然是便宜了店里的伙计。
如果他们还吃不完,就会带回家或分给街上流浪的乞丐,反正是不可能浪费的。
与此同时,远在码头的仓库附近,数百名赤裸着上身的苦力正挥汗如雨地背着一个又一个沉重的袋子,运往雇主指定的船只内。
在旁边还有不少手持刀剑的护卫,正全神贯注盯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甚至彼此之间都在相互防范。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袋子里装的全都是糖,而且数量和价值都极高,足以让很多人愿意为了它们赌上一把。
身为唯一的外国人,卡西德无疑是最紧张的。
因为就算他在这里被抢、被杀也不会有人在意,更不会有谁会愿意为了他去复仇。
事实上,他之所以能参与进来,最重要的原因是出了远高于其他人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