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决先把锅扣到缉捕司头上的传统。
没办法,谁让这些家伙经常在暗处搞各种阴谋诡计,挑唆门派之见相互敌对消耗彼此的力量呢。
更何况缉捕司衙门内往往保留着大量当地江湖上的秘闻和信息。
杜永既然已经决定要玩一把大的,自然要去一趟缉捕司了解更多的内情。
就这样,整个江西随着九卫的到来,原本就暗流涌动的局势变得愈发混乱,很多敏锐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作为整个风暴的中心,庐山派更是从上到下都绷紧了神经。
掌门许知贤眼下就坐在大堂内,看着手中由弟子刚刚送来的信件,过了好一会儿才头也不抬地问:“最近南昌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袁澈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那边现在安静的要命,就好像所有人都聋了、瞎了、哑了一样。”
“杜少侠呢?他还没有从苏州出发吗?”
许知贤皱起眉头继续追问。
“应该快了。他说过会在比武开始之前过来给咱们撑场面。以他的武功,再加上天魔女陶白和师父您,无论那些跳梁小丑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都没用。”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强援,袁澈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随着调查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好几名师弟、师妹拖着重伤的身体返回山门,她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要知道换成平时,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她早就二话不说打过去为自家人报仇了。
可现在,意识到半个江西的江湖势力都在暗中对付庐山派,即便是她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不由得开始紧张。
“放松点,不用那么焦虑。咱们可是传承了七百多年的名门大派,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危险没经历过,可还不是一样都挺过来了。更何况这次鹿死谁手还未曾可知呢。等石山派的人一到,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跳出来。”
许知贤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眼睛里迸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还没等袁澈开口说点什么,他就直接用无比霸道的真气将手里信纸震得粉碎,每一粒纸屑甚至小到如同尘埃一般。
光凭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位武学宗师的内功究竟有多恐怖。
要知道用真气震碎一块坚硬的石头很容易。
因为石头是硬的,只要形成的压力足够大,任何一流高手都能轻松做到。
可纸张却是软的,光有压力并不够,还得有极为高明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