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好像中毒了……”
在吃过晚饭返回房间之后不到一个时辰,陶白就突然察觉到了身体有点不对劲。
因为她经脉中的真气突然莫名其妙变得十分迟钝,而且开始有点不怎么受控制,同时脑袋也开始变得有点昏昏沉沉。
最开始的时候,这种症状还十分轻微,以至于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开始明显变得越来越严重。
坐在房间内另外一张椅子上的韩茗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为之一变,赶忙运功查看自己的情况,随后她猛地抬起头苦笑道:“我似乎也中毒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足有十几秒钟,随后陶白才皱起眉头问:“我们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庐山派那边该不会也全军覆没了吧?”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韩茗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差不多一刻钟左右她才回来并关上门,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你该不会是要说,庐山派的人都没中毒吧?”
陶白虽然没有对方那样聪明绝顶,但也一点都不笨,立马就猜到了真相。
韩茗微微点了点头:“没错。确切的说,这家客栈之内除了你我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有中毒的迹象。很奇怪,不是吗?”
陶白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大概两三分钟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也就是说,毒没有下在食物和酒水之中,而是在某个只有我们吃过或碰过的东西上。”
“要查吗?”
韩茗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不,不需要,反正又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毒应该仅仅只是用来削弱你我的武功,确保咱们明天没有能力插手比武。”
陶白一针见血指出了下毒之人的目的。
否则的话,以对方的下毒手段根本没必要这么玩,直接上那些连武学宗师都能毒死的奇毒就行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廖青崖和他身边那些人的手笔。难怪他今天赶来示威挑衅,原来是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如此悄无声息的给咱们下毒,而且还没有波及到任何人,这手段哪怕是放在江湖上也不可能是什么无名之辈吧?”
韩茗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她之所以中毒了一点都不紧张,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