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派的地位就直说,何必编造这些令人发笑的罪名。我许某人向来行得正、坐得直,并且敢赌咒发誓这辈子绝没有杀过一个不该死的人。所有死在老夫手上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罪有应得。”
“你放屁!我兄弟汤德死在你手上的时候才十六岁,他当初究竟做错了什么?”
吕劲的情绪一下子也变得激动起来。
“汤德?我不记得这个名字,但他肯定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而且刚好被撞了个正着。否则我才不会无缘无故杀一个少年。”
许知贤说这番话的时候十分坦然,而且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丝毫愧疚。
“多说无益!咱们一起上杀了他!”
廖青崖立刻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
身为缉捕司的卧底,他当然知道这些意外和死亡都是被精心设计过的,只为激起江西各门派对于庐山派的不满跟怨恨。
要是真开始对账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那所有人立刻就会察觉到其中的蹊跷,并对缉捕司产生怀疑。
毕竟前两天已经有不少门派从缉捕司衙门里找到了一些线索和名单,极少数聪明人更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廖青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杀死许知贤将生米做成熟饭。
到时候就算真相被揭露,也没人会为了一个已经衰落乃至覆灭的门派说话,最多只是惺惺作态的惋惜一下。
“哼!杀了我?那也要你们有这个本事!”
许知贤无疑是那种性格非常强硬的人,压根懒得去解释自己以前干过的事情,直接摆出迎敌的姿态。
就在大战将要再次爆发的时候,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方圆接近一里地的范围。
包括在外围观战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寒意的源头。
只见假扮杜永的陶白,此刻已经将手按在了斩佛刀刀柄上,那双眼睛里透露出宛如来自九幽冥界的杀意。
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正是人对于杀意本能的警惕和恐惧。
魏婷等人此刻只感觉头皮发麻,二话不说便迅速后退,连一秒钟都不敢停留。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说这里也将变得十分危险。
原本想要挥剑发起攻击的吕劲立马就停止了一切动作,直勾勾盯着陶白,眯起眼睛试探道:“若水公子杜永,这可是我们和庐山派之间的恩怨,而且开始就说好了是约战,莫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