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也有我的敌人?”
韩允显然有点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因为他登基称帝之后就一直在不断提拔亲信逐渐掌控权力。
如果是刚上位的时候,朝堂之上的确还残存着不少的“余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立场有问题和站队错误的家伙,要么被外放或安排闲职、要么被按上各种各样的罪名处理掉。
至于反抗……
效忠于皇权的缉捕司,正愁找不到目标向新皇帝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忠诚呢。
所以在一系列毫不留情的政治清洗中,整个朝堂之上理论上已经全都是听命于韩允的大臣了。
他完全想不出还有谁敢成为自己的敌人。
毕竟文臣又不是武将,更不是江湖上那些无视规矩和法律的武功高强之辈,他们天然就不具备造反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从赵宋开始,皇帝就更喜欢使用纯粹的文臣来治理国家,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出将入相文武不分家。
看着对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怀疑,杜永不由得微微翘起嘴角用略带玩味的语气问:“范坚、范相公在朝堂之上是什么职位?”
“范相公?他眼下官拜次相。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韩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当然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据我所知,范坚就是这一代游间派的掌门,并且正在密谋颠覆你们韩家的天下。据我所知,上一任宣府大将军遇袭就是他的手笔。”
杜永不慌不忙地甩出第一个重磅炸弹。
听到这番话的韩允,那张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随后猛地抬起手重重砸了一下桌子。
砰!
一张上好的红木桌案当场碎裂成七八块四散飞溅。
大量奏折和文书更是散落得到处都是,还有的干脆被真气撕碎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纸屑。
毫无疑问,这位新皇帝的武功并不差,甚至能勉强达到江湖上的一流水准。
尤其是内功,由于各种丹药和滋补药物吃的比较多,再加上有御医帮忙调控,真气要远比一般的江湖一流高手更充沛。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由于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处理各种政务、权力争斗上,真动起手来他的实战水平大概打不过江湖上杀出来的真正高手。
一阵剧烈的喘息过后,韩允这才瞪着两只充血的眼睛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