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为官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天下,真要是明目张胆的查恐怕会有很多人选择铤而走险。天下的局势已经够危急了,要是朝廷内部再乱起来,那一切可就玩完了。”
“明白!另外,我还有件事情需要汇报。若水公子杜永也去了现场,并且还对游间派的人进行了趁火打劫。他没有听从我的建议围杀这些反贼,反倒是达成交易放对方走了。”
宋怀一口气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部抖落出来。
“交易?什么交易?”
韩允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宋怀立马回应道:“是一块刻着本经阴符七术的玉璧。杜永看过后就还给了范坚。”
“你是说……那块玉璧上可能记载着某种高深的武功?”
韩允不愧是为数不多跟杜永有过深入交流的人,一下子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很清楚,能让对方如此感兴趣的东西,极大概率跟武功有关。
“抱歉,微臣学识浅薄,看不懂玉璧上的文字和图画。”
宋怀羞愧地低下头。
毕竟这个时代能认出春秋战国时代文字的人绝对是屈指可数,全天下可能都找不出十个来。
韩允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无妨,只要杜永不是跟游间派的人有勾结,其他事情都无所谓。对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
宋怀稍微回忆了几秒钟,紧跟着回答道:“他好像跟游间派,尤其是万花楼的楼主有恩怨。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他似乎是把万花楼主的女儿先奸后杀,死后还故意把骨灰寄了回去。”
“噗——”
“你……你说什么?!”
端起茶杯正打算喝一口解解渴的韩允一个没绷住,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劲爆了。
而且杜永给他的感觉也一直都是软硬不吃,属于那种非常难以接近和拉拢的类型。
至于女色方面,自我克制力更是爆表。
今天晚上送过去伺候的几个宫女,就没有一个能成功爬上床的。
可现在,突然听到这种消息,韩允的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是有人暗中散播谣言。
差点被喷一身茶水的宋怀赶忙稍微后退两步,再次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当得知这番话是出自杜永本人之口后,韩允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他一方面震惊于杜永的心黑手狠和辣手摧花,另一方面也领悟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