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战法早在铁木真崛起的时候,蒙古人就运用得很熟练了,几百年间一直保持着这个传统。
“该死!这下可麻烦了。”
站在城头上的指挥使只感觉头皮发麻,赶忙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居庸关是捍卫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守。
否则蒙古人的铁蹄将会在时隔百年后再一次进入中原腹地。
这不仅会对民心、军队士气、朝廷的威望与合法性造成巨大打击,同时还会助长对方的野心。
呜——呜——呜——
伴随着低沉的号角声,一名手持使节旗帜的骑兵径直跑到城门下,扯着嗓子用磕磕绊绊的汉话大喊道:“居庸关的守军听着!蒙古大元第二十八代大可汗,受万能长生天庇佑的绰罗斯·也先,现已率领十万铁骑踏平宣府。你等识相的就赶紧打开城门投降,他保证所有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并且还会给予你们慷慨的赏赐。可要是敢负隅顽抗,那么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滚回去告诉也先!我大宋从来只有战死的将士,没有投降苟且偷生的懦夫!有本事就尽管攻城!”
站在城头上的指挥使直接一箭射死了对方骑着的马匹,任由使者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往回跑。
之所以不直接杀了对方,是因为中原王朝向来以礼仪之邦、天朝上国自居,哪怕是在乱世也很少会干杀使者这种没品的事情。
不过也不能放任使者在门前大放厥词。
所以射死对方的马给个教训就成了一个很好的选择。
“大汗!居庸关守军非但不投降,而且还射死了我的马。”
使者跑回也先的马前,立刻跪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告状。
也先听到这句话,立刻皱起眉头将目光投向随军的万花楼主:“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居庸关守将是你们自己的人,只要我大军一到他立刻就会开城投降吗?”
后者思索片刻后解释道:“我想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大汗不妨先扎下营来,等天黑之后我去打探一下消息。”
“好!传本汗的命令,全军扎营。”
也先果断从善如流。
因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麾下的将士根本就没来得及进行休整,眼下早已是强弩之末。
不少士兵甚至困到走着走着就在马背上睡着了。
在这种情况下,但凡还有点军事常识的将领都绝不会贸然对居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