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猎物才行。如果猎物太大而陷阱太小,那情况就会直接反过来。”
“你的意思是……以力破巧?”
林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明知道是陷阱还故意往里跳,这摆明了就是对自己的武功有绝对自信。
“对,就是以力破巧。我可没工夫陪他们在这里玩过家家的游戏,所以索性借着这个机会能杀多少杀多少,用鲜血和死亡将恐惧刻进他们的骨髓中,让草原上的蒙古人至少十年之内无力再南下。”
杜永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
尽管他并没有释放哪怕一丝一毫的杀意,可林桐却仿佛嗅到了尸山血海的味道,身上更是瞬间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因为如果这番话是出自别人之口,或许还可以当成吹牛、口嗨。
但要是出自江湖上公认的“活阎王”之口,那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没有谁会怀疑将杀意魔刀练到如此惊世骇俗的杜永敢大开杀戒,把成千上万的敌人当牛羊一样屠光。
“公子果然好气魄!如果这一战真能杀了也先,把他麾下这支聚集起来的军队赶尽杀绝,那草原上的牧民以后听到你的名字怕不是要吓尿裤子。边民和将士们则会对你感激涕零。”
林桐两眼放光,只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
作为长期驻守在太原的将领,他对蒙古人的厌恶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还没有成为武学宗师之前,就曾经跟这些马背上长大的强盗反复拉扯、多次血战,亲眼目睹了无数边民惨遭凌辱、杀害和奴役。
年轻的时候甚至还跟随大军出塞,参与过一次犁庭扫穴,亲手屠光了沿途逮到的每一个部落。
这种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仇恨,早就成为了塑造林桐性格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杜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新晋级不久的宗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询问:“大将军是怎么领悟武学真意成为宗师的?”
听到这个问题,林桐立马忍不住笑了,一边笑还一边调侃道:“这个问题已经有无数人问过我了,但我给出的回答却不能让任何人满意。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觉醒来之后脑子里便突然多出了一些记忆和感悟,就连功力都增长了好几倍。我觉得这大概率是转世投胎的时候孟婆汤喝的不够多,所以保留了一部分上辈子的记忆吧。”
“莫名其妙睡一觉就成为武学宗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