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选择缓缓后退,打算找个机会抽身离开。
毕竟他们之所以响应召集前来,主要是畏惧也先的武力威慑,不得不抽调青壮年出兵助战。
现在也先一死汗位空悬,这个时候谁能先回到草原上发动突袭,谁就能抢占先机成为下一任蒙古大汗的强有力竞争者。
更何况也先已经成功打破只有黄金家族成员后裔才能成为蒙古大汗的惯例。
正所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接下来只要实力够强,人人都可以参与角逐。
“哈哈哈哈!好!好个大宗师之下的第一人!好一个若水公子!”
范坚气极反笑,随后对周围所有人怒喝道:“都还看着干什么?为何还不动手?莫非你们想要被世人耻笑胆小如鼠不成?”
话音未落!
专门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培养出来的亲兵最先按捺不住,咆哮着挥舞弯刀一拥而上。
他们是极少数真正忠于也先的人,所以自然有义务为死去的主人复仇。
如果换成以前,这些精于配合的亲兵说不定还真能制造点麻烦。
可现如今,杜永甚至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仅仅是轻轻挥舞手中的斩佛刀,便一刀一个将其枭首。
他手中的刀仿佛就像有魔性一样,每一次挥舞都能精准找到目标致命的弱点,然后从招式的缝隙中穿过,如清风拂面般划过脖子内部骨头之间的缝隙。
那轻松惬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杀人,反倒有点像是在跳舞,一曲极致优雅且高效的死亡之舞。
甚至就连尸体倒下的位置,脖子喷溅出来的鲜血,以及人头掉落的地方,全部都像经过精心计算一样。
当最后一个亲兵也倒下的时候,所有尸体凑在一起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
尸体倒在最外围,人头则紧随其后落在内侧,喷溅出来的鲜血将尸体和尸体之间连接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在进行某种恐怖邪恶的献祭仪式。
这种杀戮跟刚才直接挥出三百丈长刀气那种震撼人心的视觉效果不同,感觉上非常的诡异且瘆人。
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杜永根本没有在刀上注入任何真气,是靠纯粹的技巧和极致的意境,硬生生凭借刀自身的锋利完成了这一切。
整个过程中,他手中的刀没有碰到除了脖子之外的任何阻碍。
甚至就连切开脖子的过程都跟切黄油一样顺滑。
如果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肯定会觉得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