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尽管她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见过无数男人看自己时流露出来的贪婪,但面前这个显然跟之前所有的都不同。
那些男人贪图的是她的美色和肉体,以及在床笫之间带来的极致愉悦体验。
但杜永的贪婪更像是一头猛兽发现了猎物或一块新鲜肥美的肉。
“师兄!你还想要把那张底牌隐藏到什么时候?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再继续这么下去我们搞不好真的会被他干掉的。”
脑满肠肥的和尚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范坚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冲后方的树林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礼道:“老祖,劳烦您出一次手吧。”
当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的刹那,一名身穿黑色长衫、头发胡须都已经花白,那张脸更是苍老到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老人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但凡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他的年纪已经非常大了,大到一条腿已经迈进棺材,寿命更是逼近生物学意义上的极限。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起码九十岁以上的老头,愣是给人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我家欠你们游间派的人情就算全部还清了,再也没有半点瓜葛。”老人盯着范坚的眼睛缓缓开口说道。
后者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明白。”
得到肯定的答复,老人绷紧的表情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杜永,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开口说道:“若水公子杜永,老夫听别人说起过关于你的事情。以前总觉得你那个千年难得一遇武学奇才的名头有些水分,但刚才亲眼见过你的武功后,老夫发现这个名头有些保守了。何止是千年难得一遇,怕是古往今来除了西楚霸王项羽之外,就没人能在天赋上与你一较高下。”
“多谢夸奖。您老是……”
杜永同样也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
老人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你称呼我孔家老祖就好。说实话,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来,可谁让当年我们家欠下了游间派天大的人情呢。正所谓人情也是债,是债就得还。所以还请你不要怪罪我,因为我也是身不由己。”
“曲阜孔家?!”
杜永瞬间吃了一惊。
因为在这个世界,孔子的后裔可不是平行时空那个只会写降表和劝进书、无论谁打进中原都会下跪磕头的软骨头,而是一个高手辈出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