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附近的不少人都是疑惑偏头,越来越多的人察觉到这里的动静,连带着那露天摊贩处购买吃食的路人都是从桌边站起身来,顾不得嘴边还咬着的食物,连忙踮脚眺望。
咚!!
又一下闷声炸开。
陆超仿佛不知疲惫,再次拿起对方的脑袋,向车门砸去。
无论那李亚程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不断屈辱的钉在原地。
咚!
咚!!
咚!!!
足足数下,金属车门都是为之凹陷,扭曲变形。
咔嚓!
最终,仿佛被打破了某种防御。
可见李亚程额头的灰色气力尽数散去,整个人更是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明显是被破掉功夫,遭遇了武技反噬。
可偏偏。
纵然如此。
「我说话,你插什么嘴呢?」
耳边传来陆超那平淡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李亚程眼神惊怒,就想张嘴解释。
结果。
嗡!!
脑袋就像是浮球般被随意拿捏,高高拎起。
而后又在那好似浪潮裹挟的沛然劲力下,再次重重砸向车门。
咚!!
闷声清脆,远超先前。
似有鲜血飞溅而起,洒在凹陷变形的车门之上。
陆超眼神一闪,这才松手。
噗通!
李亚程双眼翻白,满脸鲜血的跪倒在地。
而后就见其脑袋栽下,一头扎入碎裂的地砖平面,当场昏死过去。
咕嘟!
跟随李亚程的两位鸿义社汉子暗吞唾沫,脸色变幻,又惊又怒却不敢开口。
周围的酒吧客人也好,北街路人也罢。
都是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道道目光再次聚集在陆超身上,一身黑色运动外套的短寸青年平静站立,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上了暂停键,那两位李亚程的手下更是身体一颤,最后看向一侧的黑色风衣男人。
「豪,豪哥
「武道切磋,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
脸色平静,陈峻豪放下烟斗,吐出烟雾道:「带李副堂主去治治咯,所有开销我陈峻豪包了。」
话音落地,任谁都能听得出偏袒之意。
偏偏,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