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成龙那边为《男儿当自强》的好成绩高兴时。
台北信义区飞碟唱片所在的写字楼里,同样是一副热闹景象。
陈致远刚应付完楼外围堵的记者,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将记者们追问的专辑销量、后续规划、海外合作等问题抛在脑后,迈步走进了飞碟唱片的办公区。
刚踏入楼层,一股浓烈的、按捺不住的兴奋与雀跃,便扑面而来。
平日里各司其职、略显忙碌紧绷的办公区,此刻全然变了模样,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一个个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复印机的轻响、茶水间的交谈声、偶尔传来的轻快笑声交织在一起,连走廊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头。
“公司又给大家发福利了?”
陈致远沿着楼道缓步往前走,迎面便撞见了抱着一叠编曲手稿的陈秀男,见他眉眼舒展、心情大好,便笑着随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吧,还是份厚礼。”
陈秀男脚步顿住,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语气里满是欣喜:
“今年的全年盈亏总结会刚结束,财务部把账算得明明白白,咱们公司今年的盈利,比去年足足高出一大截,创了这几年的新高。
彭总跟股东们商量好了,特意拿出一笔钱,给全公司上下发年终奖励,人人都有份。”
说到这儿,陈秀男看向陈致远的眼神,满是由衷的赞叹,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胳膊:
“说起来,公司上下最该感谢的人就是你,今年能赚这么多,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你的唱片营收便占了公司一半,说你撑起了公司大半业绩,一点都不夸张。”
陈致远闻言,忍不住调侃:
“这么说的话,你们这些大股东,可得好好请我吃顿饭咯!”
事实上,飞碟唱片今年的具体盈利数额,陈致远没有细问,心里却有大致的盘算。
单是自己的专辑,就为飞碟带来了极为可观的利润。
即便他包揽了自己唱片的词曲、编曲、制作等大部分核心工作,后期制作统筹也交给了自己的致远唱片,让飞碟少赚了一部分制作费。
“你说自己写了一首歌?”
见李子恒开口,苗秀丽也顺势看向陈致远。
刚才注意力都在陈致远的舞蹈上,她都忘记对方还有一个自己创作的歌曲表演。
“是的,能借我一把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