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得手都快酸了。
“散了散了！都别围在这儿！”
眼看人群越聚越乱，惊动了一旁的导演组。
春晚导演杨东升立刻快步走过来，板着脸沉声驱散众人：
“陈先生一行人今天刚坐飞机赶到bj，没休息就直接来排练，现在要回去休息，别打扰人家。”
杨东升在节目组应该是非常有权威，一句话下去，刚才还围得密密麻麻的艺人与工作人员瞬间一哄而散，各自归位。
等人群散开，杨东升立刻换上客气和善的笑容，向陈致远致歉：
“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您在大陆实在太受欢迎了，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没忍住，多有冒犯。”
陈致远淡淡一笑：“没事，大家喜欢我的歌，是我的荣幸。”
他是真没觉得麻烦。
刚才挤在前面要签名的人里，甚至还有未来的小品王赵本山，也腼腆地凑过来，要了一个签名。
看着这些多年后叱咤内地娱乐圈的大人物，此刻都围着自己要签名，陈致远心里还是非常爽的。
杨东升看着他，越看越欣赏，忍不住连声赞叹：
“陈先生果然不愧是能在欧美站稳脚跟的国际巨星，刚才乐队老师都跟我说了，您的演唱几乎零失误，第一次和我们合作，就跟配合了十几年的老搭档一样，太厉害了。”
他之前接触过不少从香港回来的人，个个眼高于顶，傲气十足，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原本还担心，这次请来的港台y艺人，特别像陈致远年少成名、风头无双，会不会很难相处。
可真正接触下来才发现，对方非常有礼貌、半点架子都没有，谦虚得让人意外。
“杨导演过奖了，”
陈致远一脸谦虚，“主要是乐队老师们厉害，又提前帮我准备得周到，我才能这么顺利。”
这话半点不假。
他再厉害，也不可能第一次合作就完美契合。
节目组安排给他演奏的人全是内地顶尖水准，早就接到通知，反复研究过他的曲目、编曲、习惯，私下可能又练了无数遍，这才能一上台就无缝衔接。
要不然，他应该也不会这么快搞定。
杨东升可能也很好奇他，拉着他又聊了好一会儿。
直到苗秀丽过来提醒，说姜育恒等人都在出口等他，准备一起回酒店，杨东升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一张陈致远卡带，请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