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海,听说什么山匪、海寇多如牛毛,指不定罗雨哪天就死在任上了。
犹豫了下,他还是开口道,「要不,你给我写个大纲,万一,万一————」
万一你嘎了,我还可以找个人冒充你把故事写完。
贾政是这样想的,但侄女那要喷火的眼神让他终于还是没把话说完。
听贾辉讲了些官场的规则(其实贾辉讲的远不如罗雨看过的),又给贾政交了个底。
俩人也没留下用晚饭,都是急匆匆就走了。
贾政是急着要去跟其他同伙商量,贾辉是要派人给大哥去个信。
罗雨要是嘎了自不必说,但他要是不嘎呢?日后飞黄腾达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婿就是他们贾家最好的依靠啊。
果然如张再所说,第二天上午,就有信使上门传信要罗雨务必于日落之前去吏部领取「敕牒」,这敕牒就是委任状,之前罗雨的从九品那是挂职所以他只有牙牌,没有官凭、没有敕牒。
但这次就不同了,领了敕牒办了手续,罗雨就将成为正七品的县令,当然,要看他有没有命做完一届了。
罗雨谢了信使关上了院门。
跟媳妇贾月华的忧心忡忡不同,罗雨心里满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自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