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见他们说不定还得给他们磕头!」
贾月华呵呵一笑,「相公你又骗人,再怎么样,你也是个秀才,也不用动不动就给官老爷磕头啊。」
罗雨掐了下媳妇的脸颊,「那是正常情况,要是咱们有求于人不就得卑躬屈膝了。但我要是他们的同僚就又不一样。」
贾月华看着丈夫,抿抿嘴,「我就知道是这样。
虽然你总是说喜欢悠游林下,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但我听话本,听到吕布说出那句我就知道,相公你的恬淡只是表象。」
罗雨一愣,「吕布说了什么?」
罗雨:是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吗?
贾月华呵呵一笑,「是那句: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罗雨,「噢,那是吕布说的。」
贾月华在罗雨肋部掐了一下,「吕布说的,不就是相公你想说的嘛。」
罗雨笑笑,「还是有差异的,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觉,明天卯时还得去国子监上课。」
贾月华拉着罗雨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走回卧房。
明天上早起,但偏偏媳妇又特别热情,想拒绝她,看她又好像心事重重。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等罗雨起来了全家都起来了,甚至是洗脸的热水,早上的餐食都已经端上了桌。
蒸饼,腌菜,鸡蛋糕,粟米粥。
看媳妇还是郁郁寡欢,罗雨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你怎么了?」
贾月华看看罗雨,「四婶早说让我不要跟你去赴任,我本不想听她,昨天听说地面上不太平————」
罗雨犹豫了一下,原本没什么好说的,路途虽远但他又不是穷秀才,有钱,多雇几个挑夫不就得了。
但昨天听说有倭寇,没得说,罗雨自然想带领戍卫的官兵和当地百姓,把这些倭寇种到坑里呕大粪,可万一有个闪失,自己死就死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媳妇不行。
罗雨笑笑,「不用担心,等我先把当地匪患平了,你晚个三两个月过来,也就是了。」
罗雨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百户的七八十人战斗力未知,愿不愿意配合自己也是未知,当地民风如何还是未知。
光杆司令过去,万一被倭寇咔擦了,那可就丢大脸了。
其实从马鸣说起倭寇,罗雨就在想应对之策。
但现在能想到的无非就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