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壳拿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不会从海关带过来了吧?这也不可能啊”。
听到这话,荀展明白自己有点大意了,于是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是让人带过来刚送到我这里,我从海关带回来,我哪这么大的本事!”
听到荀展这么解释,贾庭耀这才点了点头:“嗯,我说呢,你把我吓了一跳,这样要是能混过海关,你也是个牛逼人物了”。
荀展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心道:我的本事,别说是带这些东西了,就不是带上一集装箱人都没有问题,要不是做蛇头这行业挣的钱不光彩,我都能运一两亿人到美国去,把美国大选搞成华人内战。
“怎么就这么一点儿”
打开了袋子看了一下,贾庭耀冲着荀展问道。
荀展望着他,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直接解释说道:“你也别动小心思,这段时间就这么一点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小白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有怎么褪皮,地瓜也一样”。
“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这么想”贾庭耀笑道。
荀展和他可不客气,直接说道:“你要是没这么想才怪,放心吧,说卖给你们的东西就只卖给你们,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我觉得等明年开春,暖和一点可能小白褪皮就会勤快一些了”。
贾庭耀嘿嘿笑了笑。
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贾庭耀冲着荀展说道:“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那个谢远松,在你上趟走后,一直打听你的消息!你要小心一些,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估计是觉得你和那个时依晴有点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吃醋了,准备找人收拾你”。
谢远松这小子摆明了就是想吃时依晴家的绝户,就是当时家的女婿,然后把时家人家几十年攒的财产吞进嘴里。
这样的他哪里能忍别人对着时依晴有什么想法,谢远松这人就觉得荀展动机不纯,抱着自己一样的心思,在时依晴面前晃悠。
心脏的人嘛,看谁都和他一样脏,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盯着时依晴家的财产。
荀展听得有点愣神:“这特么哪跟哪儿,我都……算了,我也控制不了他的脑子,不过他要是不招惹我还好说,要是招惹到我,那就,哼哼!”
荀展都不明白,这个谢远松是如何看出来自己和时依晴有一腿的。
不过,这事说起来也不能完全怪谢远松,时依晴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心里知道谢远松想要什么,她这边就是拿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