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队伍中就有这些人家的孩子,怎么镇压?镇压谁?到时候枪口指不定指着谁呢。
荀展这边挺逍遥的,陪着许苏、董枫和梁泓哥仨的时候特别放松。
贾庭耀那边石头解了一半,时六叔就有点坐不住了。
“庭耀,咱们再从家里筹钱过来吧,这钱也太好挣了”时六叔搓着手冲着贾庭耀说道。
贾庭耀哪里能不明白时六叔的意思,他就是看着现在解出来的石头已经是大赚了,于是便想着再筹一些资金过来,继续带着荀展去赌石头。
但贾庭耀可不会这么干,他只是给了荀展八十万的供奉年金,现在收获已经是大赚了,这要是再不知足的话,那明年荀展来不来还是两说。
关键是荀展哪里是缺钱的人,这么说吧,现在能让荀展过来的唯一原因其实不是钱,而是他贾庭耀和荀展是哥们,是朋友。
真以为八十万可以雇一个亿万富翁七八天啊,你想什么呢!
“够了,说多少就是多少,再筹钱过来不合适”贾庭耀直接就拒绝了,一点念想都没有给时六叔留下。
“怎么够了呢,咱们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没有看呢,供奉总不能看一遍都不行吧”时六叔冲着贾庭耀抱怨说道。
贾庭耀没有搭理时六叔,因为他知道这种人你讲不明白的,他一门心思就是想着挣钱,但从来没有想过凭什么挣钱,怎么挣钱。
鼠目寸光!
贾庭耀给时六叔又下了一个新评价。
时六叔唠叨了半天,见贾庭耀不搭理自己,心中就越发恼火了,但他也不好冲着贾庭耀发火,虽说贾庭耀是晚辈,但这晚辈水分不小,大家又不是亲戚,就因两家老爷子是同行,你就要骑人家头上,时六叔虽傻,但还没有傻到这程度。
他明白真要是贾庭耀撅一下自己,自己除了丢脸之外,也没别的招可想。
但时六叔心中是越想越气,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气鼓鼓一言不发的便回到前堂,一个人坐着喝茶生着闷气。
过了一会儿,时六叔实在是气不过,掏出了电话给自己的老子打了过去。
时老爷子听到儿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心中便长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训儿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训不训的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能训好,他早些年训的还不够么。
听着儿子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说着贾庭耀怎么怎么心软,怎么怎么没有魄力,无非就是想着把主动权拿回到自己的手中,让自家老爷子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