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院长这边一侃起来,就把荀展侃得有点懵了。
其实,荀展懵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这可是他的母校,对于母校的感情,就如同荀展对于家乡的感情一样。
不过,荀展也没有当即就下决定,他再懵也还得了解一下,不能说别人一张嘴他就掏钱,这还没有了解呢,就掏钱那就说不过去了。
洒钱也不是这么个洒法。
严院长也没有想着一下子就把荀展给说服,真要是这么好说服,那这人也挣不了这份身价,就算是挣了也得被人给骗光。
他也不着急,自己这边说了一通之后,便向荀展这位杰出校友发出邀请,让荀展有空的时候回母校去走一走看一看,看看母校这些年的发展,还有一些科研成果之类的。
荀展这边自是答应下来,至于什么时候去,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一桌坐着的人都是人精,有些话点到为止就是了,再深入也不可能,反正对于严院长来说这钩子是甩出去了,就等着荀展这条大鱼咬钩了。
这一顿饭吃的那简直就是宾主尽欢,学校那里多了一个奖学金,荀展这边呢则是感受到了母校的热情。虽然钱包有点受损,但是小虚荣心还是满足了一下的。
杰出校友嘛,不是他自己说的,这一桌子代表学校的院长们说的。
嗯,很是受用!
散了场,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这一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荀展和束莉上了车的时候,荀展便叹了一句:“这搞科研的,那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能说,不搞科研去说相声,估计老郭都得失业!”
噗嗤!旁边的束莉一听乐了。
“怎么,你对那个严院长说的事情感兴趣?”束莉看出来了,丈夫对这事似乎有点兴趣。
荀展点了点头:“的确是有兴趣,现在用的设备太过于宽泛了,而且都是采结晶矿石为主的,对于淘海底的金沙来说,管用是管用,但是成本有些大了”。
这玩意怎么说呢,就是通用采矿机和专业采矿机的差距,专业淘金的设备那肯定比泛泛的采矿设备要好用,这是肯定的。
而现在的深海采矿船都是奔着海洋里的矿核去的,吸的都是大块的金属矿石,不是不能用来采金沙,而是成本高,当然和金沙的价值来比也不算高。
但有的时候能省一点为什么不省一点,再说这也不是三五百万的成本,那船一开出去论天起步,一天就是几十万,荀展又不是只干一两天,以后要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