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戴着安全帽,站在县里给红豹冶炼工厂划定的厂址上,现在场址的土地已经被县里平整过了,为了表达县里对于红豹冶炼的支持,县里甚至把这边直通厂址的路改成了红豹路,以后冶炼厂要是建成了,那厂址就是红豹路一号。
县里这点小心思荀展自然知道。
现在市里一些人还没有死心呢,时不时过来和荀展聊一下,然后找各方面隐晦的向荀展展示了一下市里更加优渥的条件。
但对于荀展来说,建这座冶炼厂更多像是赌气的事儿,建在哪里都不如建在老家让他觉得有意义。
秦伟和赵启东两人联袂出现在这里,站在荀展的身边,只不过这时候他们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荀展的身上,而是和同来的许士仁大聊特聊。
当他俩知道许士仁也是个大老板的时候,那心思还用得着别人说?肯定是琢磨着,看有没有可能把许士仁给拉到这边来。
他们俩烦市里有些人的操作,但是不知不觉之间又干了让别人烦的事情,想把别人碗里的饭给拨到自己的碗里来。
荀展现在望着这两家伙,心中直乐呵。
许士仁已经在荀展家呆了四天了,没有要走的意思,荀展猜到这老小子肯定是有事求自己帮忙,但就不知道是什么事,他也没有追问,你乐意呆着就呆着呗,反正我是不会多问的,因为要是太麻烦的事情,自己这边一问,就证明自己有点着急了。
对于荀展来说,这些日子已经过了许士仁的尴尬期,以后他再怎么闹,再怎么忽悠自家的老子,他都不在意了。因为他发现自家老子虽然喜欢听好听的,但是在涉及到生意上事情的时候,从来不多问,也不多搅和,老爸老娘都只有一句话:我哪里懂生意,上班的时候工资都差点算不明白,这事你还是和大坚二展说去吧。
这点荀展是万分赞同的,也觉得爸妈这事做的有分寸,一些人总觉得自家的儿子有本事了,那都是自己的原因,没有自己的培养他能有今日。
这些人不明白,普通的家庭其实没什么能力托举孩子,不光没什么托举,还可能暗戳戳地拉孩子的后腿。
此刻许士仁完全就不是在荀家的作派了,他和秦伟、赵启东说话的时候亲热中带着距离感,保持着微笑,但是这种微笑又属于职业性质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秦伟和赵启东两人觉得他傲慢,又让他们觉得有一句话不好意思张口。
这其实才是许士仁该有的作派,别觉得他是一个老板,就可能被所有的官员拿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