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除了开开会,应付一下秦伟和赵启东,别的头头脑脑的也没有什么资格来烦他,所以日子过的还算成吧。
下午三点多钟,荀展正在看书呢,束莉先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
“等会你去接下孩子,我和嫂子要去出礼”束莉说道。
荀展听后顺口问了一句:“哪里出礼?”
束莉笑着回答道:“你忘了,六婶家的闺女今天出嫁,你不去,我们能不去么”。
“爸妈怎么……算了,当我没问”荀展说道。
按理说,这礼该是爸妈去的。
“爸妈也去”束莉白了丈夫一眼,意思是你想什么呢,这事爸妈能不去?
“这整天出不完的礼”荀展叹了一口气。
现在家里的亲戚很乐意请荀展家,不论是红事还是白事,都得正式递请帖,当然小事他们也不会招呼。
像是谁家的孩子过生日了,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脸给荀展家递帖子。
让荀家给你家孩子过大寿?你哪有这脸面?
现在县城这边办事的借口那真是五花八门的,三岁的奶娃子过生日就得摆上小二十桌,请的都是亲戚朋友。
目的嘛只有一个,那就是敛财,赤裸裸的敛财。
现在县里吃一顿酒席,怎么说也得上四百块的份子钱,一桌十人那就是四千块,摆酒的成本,这么说吧,一千块都高高的,这一来一去一桌就是三千块的收入,就算是亲戚会带着孩子什么的,但那又能吃多少。
这一顿酒摆下来,怎么着也能挣上个两三万的。
于是一家开始摆,但出份子的人肯定想着把钱给挣回去啊,于是找个由头也摆,大家你摆他也摆,最后就闹出了这样的风气。
说的不好听点,有些人家下作到什么程度,差点就连自己母狗下崽子,狗崽子满月都恨不得摆上一桌。
不过后来呢,大家摆着摆着就发现没客人来了。
小县城的收入不高,这么说吧,一个月三千左右的那是大有人在,谁受得了这么个拔毛的拔法。
渐渐地,那些脸皮薄的人也被磨成了厚脸皮,你再请我就不去了。
就连杨宾这边也不得不规定,食品厂的职工不允许这么无事生非,也不准去参加这样不着调的请宴。
要知道原本食品厂这些厂子可是被请客的重灾区,都知道这边的工资高待遇好,那可不得惦记着。
有了杨宾的规定,食品厂的职工们也算是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