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但这片林子又不大,树叶也稀稀落落,他却能自由行动。
「从叶片间穿过的阳光,已经照在他的脸上了。」
此话一出,不死川实弥也停下了手,果然看到玉壶的一块脑袋上,有一条光柱笔直地照射在上面。
「小忍,发生什么事了?」甘露寺蜜璃来到蝴蝶忍身边,接替了炭治郎的位置,关切地向怀内询问相应的问题。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勉强的温柔。
「无惨————已经出现在太阳下面了。
「我们抵抗不了,主公和行冥大人他们牺牲了自己,换取我们逃走的机会。」
所有人都愣住了。
趁此机会,玉壶努力重组了自己几块身体,转头就跑。
但他很快又被追上,切块。
这本是泄愤的举动,富冈义勇却目光一沉,看出了端倪:「要切更碎一些。」
他一说话,情兔立刻得出来答案:「大家,我们的攻击并非没有效果,只要将他切得更碎,就能将他杀死。」
话音落地,就看到一小块肉片竟然变得焦黑,快速蒸发掉了。
「原来不是没有效果,而是需要杀得更精细,大家努力!」
炼狱杏寿郎立刻变得干劲满满。
很快,玉壶的身体开始了大面积的消失。
他再也无法继续沉默下去,开始嚎叫起来:「该死,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无惨大人不是已经赐予了我们不惧太阳的完美之身了吗?为什么还会被日轮刀烧掉。」
刚才的逃跑,也是他意识到了这件事,才不敢继续停留,找到机会就准备跑路。
因为在被切斩的过程中,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切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被日轮刀的力量引燃,一旦被引燃烧掉,想要将那块身体随便重生出来,便需要以往数十倍的消耗,还需要以往数倍的时间。
面对可能的死亡,他可没有继续平静下去的心情。
可惜,这一切还是被识破了。
柱们没有理会他的哀嚎。
在北海道被戏耍,回来之后就听到鬼杀队总部覆灭,主公和悲鸣屿行冥双双身死的消息,他们怎可能不怒?
这些怒气,全都要撒在玉壶身上。
「大家先停手。」恢复了一些元气的蝴蝶忍脸上努力营造出温柔的笑容。
玉壶心中一喜,没想到是自己追杀的女人,给了自己喘息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