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降临,夕阳撒过省城,城郊鹿鸣园外,此时不少人三三两两结伴而来,很多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意气风发,正是这一届中举的举子们。
除此之外,河西大营的不少武官、省城各衙门的不少官员,也同样都已经抵达。
武官骑马,文官乘轿,泾渭分明。
整个现场尚未开始便已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正在准备酒宴的肉香味。
许多官员在门口遇到,也会谈笑风生结伴而行。
遇到过来的举子也都会攀谈几句。
不过相对而言,文官们更多就是客套的寒暄,而武官们则是要干脆很多,说话也直接和粗鄙许多。
「以前本来是会等到文科也放榜后,和文科举子在这边一同用宴的,不过文武之间互相都有些看不顺眼。
「那些嘴皮子利索的生经常在宴上大放厥词,我们说话没他们厉害,出现过几次打人事件便作罢了。」
一位武官伸手搂着一个魁梧的武举人,和他大谈特谈,言语中满是文官的可恶。
文人看不惯武官的粗鄙,武官也看不惯文官的矫揉做作,双方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不过总体来说,同朝为官还是能坐在一起,只是互有抱怨。
「对,咱们习武之人管不了这么多,脾气上来了就先打了再说,现在那些弄嘴皮子的见到咱也都消停了一些,耳朵清净了不少。」
另外一位武官也在旁边传授高级经验。
对骂是骂不过的,那就动手了。
动手的人多了,慢慢的文官也就不敢当面骂了,最多阴阳两句,不过很多武官听不懂阴阳,还可能以为真夸。
新晋的武举子,有一些家学渊源,对官场的情况早已了解,有一些第一次听闻的也是一惊一乍,感觉掀开了官场的一角,很是憧憬与向往。
可以说这中举之后,便已不再是平民,真正实现了阶级跃迁!
「不过听说你们这一届又出了一个尹舵主那样的狠角色,可惜之前没去看,我和尹舵主就是同期举人,当时所有人都被压的擡不起头来。」
有武官唏嘘开口。
「之前监考人手不足的时候你不报名,怪得了谁?」
旁边有同僚挤兑。
「干坐一天,累得要死,我宁愿出去操练一下那些兵蛋子,谁知道有这等好戏。」
「了不起哦,还未入化劲便已聚势,必然是心态刚毅之辈,还听说他当初在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