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自己用心写字的时候一样,宫自春的确是为这画注入了神!
「的确值了,如果你每幅画都是这水准,我觉得依然还会成为各船的座上宾。」
林昊准备将画晾干后再卷好收走,很是诚恳地赞扬道。
「来,敬你一杯。」
林昊递给了宫自春一杯酒。
「哈哈,这可老费神咯,非得要累死老夫不可,能把其他画师都赶回家就行了,这里迟早要被老夫包圆。」
宫自春将酒一饮而尽,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活力,没再因为林昊锦衣卫的身份而拘束,倒是显得很是洒脱。
「差不多也要叫人来收拾休息了,宫老便睡在隔壁厢房如何?」
「这?不会打扰到你吧?嘿嘿~,我看这位姑娘并不介意留下来。」
宫自春对着林昊挤眉弄眼地说到,有点为老不尊的样子。
而那位相貌姣好的艺妓亦是脸色绯红。
不过林昊之前连两个头牌的诱惑都拒了,现在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而误事,在其幽怨的眼神中礼貌将人送走。
「不得了啊,年纪轻轻便有这毅力,啊~」
等到下人过来收拾完后,宫自春打了个哈欠。
「不行咯,老了,也喝不了什么酒,我得去休息了。」
「我也要睡了。
「9
林昊见到宫自春的反应没有奇怪,酒里加了点莱博雷生。
这是专门问过医生携带过来的安眠药,靠饥饿素快速助眠,虽然最好也不要喝酒,但相对一些直接作用中枢神经的药物来说风险还是好多了。
特地从现代带来的一些辅助药品,存放在了药篓中,本来就是准备眼前这些特殊场合用在酒里的。
哪怕因为担心和酒的叠加,用量比较低,但现代的安眠药效果还是杠杠。
老头也只是喝了一些低度数的黄酒,加上低剂量用药,倒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留个证人在边上倒是刚好。
没有老头的话,可能就真只能牺牲牺牲色相了,用寝技将人弄晕留在边上————
「鬼知道姓崔的想怎么对我,莫名其妙的家伙还是早点料理掉的好————」
林昊脱掉了身上的衣物,让自己光洁溜溜,随后将衣裤替换栏内的一套夜行衣取出,直接自然的套在了身上,头上也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套。
隔间鼾声一起,林昊便看了看窗外。
此时画舫已经重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