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弟子就这么走过去捅了下,龙武军的最高统帅便被挂起来当做战利品了?
这————
他怎么不反抗一下啊————
安西军其他的军士,此时也同样是目瞪口呆。
他们不像御林军已经见过了世面,此时一个个边军老兵活脱脱像是新兵蛋子。
「老吴,你是说你弟子之前是参加殿试去的?」
「这个实力参加殿试?他是去捅皇帝的吧?」
「难怪皇宫结束的这么快啊————」
「他之前说在别人见证下挑战金吾卫,是不是把金吾卫都打死了?」
「皇帝是不是也被他挂起来了?」
「6
,几个吴德水的战友,此时也都有些茫然。
老伙计教出了这么一个徒弟?
没天理啦————
羡慕嫉妒眼红,充斥着他们的内心。
又怕老战友吃苦,但现在看到他这么抖,真的接受不了啊!
以后每次聚会,都要被他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了————
「贼首已诛,降者免死!」
——
林昊这边骑在马上率领着御林军,高举挂在马槊上的许容佑尸体。
宛若高举的旌旗,围绕着京城就开始了劝降事业。
之前各种诏都没用。
但此时他们这阵容跑一下出来,走到哪抵抗的士气都崩到哪。
便是安西军看到己方的友军都有点懵逼。
开始听着贼首已诛,降者免死。」这话,他们还以为是在说自己是反贼。
甚至有人还以为是安西军统帅被杀了,或者认为是攻心谣言。
结果回头一看,是龙武军变叛军了!
咱们,才是正统啊!
这种时期的冷兵器战,士气就是一切,林昊带着御林军的出现,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好似多米诺骨牌一般————
齐都东正门前,此时安西军和虎贲军隔街相对。
身上甲胄染血的安西军统领李耀,看着前方披甲持槊的冯景也是冷声道」冯将军,我敬你也是边军出身,再问你一句,到底降还是不降!」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李将军,多说无益。」
冯景脸上有着风霜之色,但声音却是斩钉截铁。
不过就在两边兵马即将发出最后决战的时候。
安西军后方则是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