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王子指着那疯狂的暗影浊流,他大喊道:
“我可见过这种规模的怨灵,它们都组成海洋了!”
“那是来自异世界的怨灵,被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用某种方式释放来向兽人复仇,你难道没听到那些怨灵的咆哮吗?
它们死于一个叫‘卡拉波’的城市,被兽人用最恶毒的方式杀死而不得安息。”
凯恩是个好心人,他接过戴琳递来的航海家烟斗深深的嘬了一口,在大战之后的这一根烟宛如活神仙一样,老牛甩着伤痕累累的尾巴轻声说:
“别去打扰它们。
这是那些不得安息的怨灵在消散前的最后一战了,它们只会攻击战争部落的魔血兽人,这对人类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你们和这些卡拉波怨灵在南北组成的两道防线把战歌兽人彻底封死在了赤脊山中,接下来就该狩猎了。
就以狂怒者的旨意,决不能放任任何一个兽人逃离这里。
把这些为恶魔服务的祸害全部干掉!”
“嗯,我很乐意。”
瓦里安露出了笑容,然后戴琳丢过来一卷最高品质的治疗卷轴,示意他赶紧给脸上那道伤口止血,现在不赶紧治疗,以后怕是要留下疤痕。
好好的年轻人被破了相,以后可就没办法讨媳妇了。
王子倒是不在意自己脸上的伤。
他是个战士,他又不靠脸吃饭,而伤疤是战士们最好的勋章,甚至于他此时有种“奇妙”的感觉,在老吼的临死一击给自己留下这伤痕后,自己才真正“完整”。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离谱的想法来自哪里,但他认为这是正确的!
不过就在瓦里安用卷轴治疗脸颊,准备转身将格罗姆的尸骨收敛,之后陈列于北郡修道院的入侵者战犯碑文之下时,却愕然发现被他砍成两截的尸体不见了。
不但老吼的尸体消失了,就连那破碎的血吼斧柄和那枚燃烧的斧刃也一起消失了。
如果不是周围残留着狰狞的鲜血与战争痕迹,瓦里安会认为自己在梦中和一个虚幻的敌人大战了一场。
“别看了,不管是谁带走了那尸体,都得到了狂怒者的允许。”
戴琳吐着烟圈上前,拍了拍瓦里安的肩膀,小声说:
“狂怒者刚才看着呢。不过你小子抢了我一个光荣的人头,以后记得还我!”
“嗯。”
瓦里安有些遗憾,他没能拿到自己的第二个兽人大酋长徽记,但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