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自己的博学者眼镜,绕着眼前安置于石台之上的尸体转了几圈,他回头对身旁的耐奥祖说:
“我需要一些特殊材料才能把他重新缝起来,你运气来了,之前完成帕奇维克的缝合后,我的技艺得到了突破,对缝合之道有了更多感悟,所以眼下有两种缝合方式你可以选。
第一,我用最经典的方式把格罗姆·地狱咆哮缝起来,让他以亡灵的姿态长久存在,成为你的奴仆。
第二,我可以更激进一些,用无上的缝合技艺把他暂时‘复活’,让他还能存活一小段时间,但这样做会完全毁弃这素材。一旦存活时间结束,他的灵魂也会四分五裂再难重塑,而且这种禁忌缝合需要好很多牺牲者”
“我们要第二种!我们需要格罗姆活着去战斗,血吼不会服从另一个主人。”
耐奥祖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看着手中那枚闪耀的血吼碎片,问道:
“需要多少贡品?”
“格罗姆死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半神晋升,以他那夸张的潜能,最少需要一百个兽人的献祭才能让他被禁忌缝合之后拥有全盛的实力。”
卡斯迪诺夫教授给出了很准确的回答,耐奥祖点了点头,扭头对身旁的瓦洛克·萨鲁法尔说:
“你听到了,一百个兽人是基础,在教授完成缝合之前,带来的生命力越多越好。”
“我说的是每天‘烧’一百个兽人给他!”
已经转身开始准备缝合的卡斯迪诺夫教授纠正道:
“他破碎的躯体存不住生命力,必须每天都进行一次生命灌注,更多贡品能延续他存在的时间,但最多不会超过七天。”
“嗯。”
瓦洛克·萨鲁法尔看了一眼石台上四分五裂的大酋长,他收回目光提着颅骨战斧向外走,但走出几步之后又低声问道:
“但你和克尔苏加德的那个契约真的没问题吗?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玛卓克萨斯是哪,但我觉得那地方和地狱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付出了一切却只是得到一个渺茫的机会,这真的值得吗?”
这个问题让耐奥祖咳嗽了几声,回头对瓦洛克露出一个温和而释然的笑容,他说:
“当然值得,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机会,你不也一样吗?
甚至连格罗姆也是如此。
去吧,我们皆已履行了自己对部落和正在走向末路的第一季兽人文明的最后职责,现在该竭尽全力的为被我们伤害的德拉诺赢回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