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展现出从未有过的轻松,就好像他此前一直背负着一座山,而现在,那座山被放下了。
就好像他此前的人生一直站着,而现在,他坐下了。
“去吧,奔跑吧,瓦洛克,不必再关心战争,也不必再关心自己,你我皆已踏上归途,而故乡在呼唤呢。”
耐奥祖用最古老的兽人萨满的礼节为瓦洛克祝福,将自己从小佩戴的兽牙项链取下,戴在了瓦洛克脖子上,他低声说:
“替我亲吻德拉诺的泥土,替我向故乡问好,替我向故乡忏悔,替我向故乡赎罪,我注定死于异域,但我的死亡能换回新生。
这才是曾经的文明领袖应当肩负的最后职责,我很荣幸。
去吧,别回头!
故乡在前方,你身后只有死亡。
别回头,一直走!”
在耐奥祖的呼唤下,瓦洛克用拳头在胸口猛锤了一次,将那水晶的种子放入黑铁矮人的宝盒中,用锁链将其锁在身上。
他手握燃烧的血吼,大步奔向黑石山的出口,在这大厅之外已有一头黑色的座狼在等待。
那是格罗姆的座狼,是纳格兰草原上最凶残的狼巢之母,从不允许除了格罗姆之外的其他兽人骑乘,但这一刻,这黑色的狼母只是嗅了嗅瓦洛克手中的血吼,便示意他爬上座鞍。
它会带着他返回故乡。
或许它无法回到德拉诺,但死于途中亦是祝福,那意味着它将奔向死亡与自己无敌的主人重逢。
“你或许应该休息片刻”
桑德兰的声音在热风中响起,它说:
“免得在冲出黑石山的那一刻就被我杀死,兽人,父亲看着呢,我可不想让它对我失望,所以我会竭尽全力。”
“来!”
瓦洛克回了句,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拍着座狼的脖子,让它加速冲向黑石山的出口,而手持烈焰战斧的萨鲁法尔一路左砍右杀,不管组拦在身前的是谁都会被他一斧子送走。
不愧是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武器,这斧子挥起来真顺手。
但很快,瓦洛克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就好像有谁跟在自己身后,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瓦洛克知道自己绝不会听错这种跟随的声音,他想要回头看一看却想起了耐奥祖最后的警告。
别回头!
身后只有死亡
那不是老兽人感性的描述,他只是在说出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