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那很危险。”
“呃。”
布洛克斯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幽灵虎。
他没好意思说出真实想法,但那眼神暴露了一切。
很显然,老兽人不觉得以幽灵虎的力量层次能对自己造成致命风险,这并非狂妄,只是基于双方实力做出的一个精准判断。
感觉自己被小看了的白虎也不恼,幽灵虎被小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家伙在真实感受到屠灭的力量之前总会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对此,白虎并不解释也不反驳,它只会邀请布洛克斯入梦,然后教教他什么才是战斗的真谛。
“呐,这几个心能罐给你,别哭了。”
就在白虎和布洛克斯离开的时候,阿克洛斯将手中的心能罐塞进了乌尔手中,还安慰道:
“这些罐子里装着我在玛卓克萨斯收集到的纯净心能,应该足够让你手中的稻草人修复损伤了,多出来的那些就当是我代替瓦洛克给你的赔礼。
这一次真是让你受苦了。”
“你懂个屁!你个满脑子都是战斗的愚蠢家伙,我是为了稻草人的损失在哭吗?你乌尔爷爷有那么市侩吗?”
但狼人不领情。
这脑子有坑的家伙恶狠狠的将那几个心能罐放入行囊,又狠狠瞪了一眼阿克洛斯,在旁边软泥猫的哈气中,他一脸忧伤的说:
“我哭泣是因为我错认了种子。
被我认定是毒种的兽人居然拥有一颗挽救世界的心,他是一颗从毒种变化为良种的好种子,而我差点在女王的注视下毁掉了一颗良种。
这有违我的道义,差点让我走入歧途,沦为了和你们一样只知道毁灭的屠夫。
但不该是这样的。
大自然的意志不能以这种混乱杀戮的姿态体现,我理应锻炼眼力让自己更好的分辨那一颗种子才值得育养。
事实证明,我并不是个合格的园丁。
我让尊贵的女王失望了。”
这番话给阿克洛斯说沉默了,他一个玛卓克萨斯的通灵男爵和砍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乌尔。
而且这会也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感受到来自玛卓克萨斯的呼唤时,他只能伸出手拍了拍乌尔的肩膀,以此为他送上无声的安抚,随后带着自己的软泥猫离开了这片污秽而危险的沼泽。
但认为自己差点“铸成大错”的乌尔这会一边擦着眼睛,一边看向眼前关闭的黑暗之门。
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