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拳头就能打爆我的头,很显然,您将自己的力量和勇武很偏心眼的全部留给了您的大女儿,又把您的智慧和大海的钟爱全留给了您的小女儿,分给我和坦瑞德的只剩下了身为库尔提拉斯人的好身板与勇气。
但和您对女儿们的偏爱相比,我和弟弟真像是您出去购物时被赠送的礼物。”
“哈哈哈,这么说倒也不错。”
老戴琳愣了一下,思索着儿子的吐槽顿时觉得很正确,他也发出了笑声,父子之间一片和谐,完全没有其他家族那种紧张的关系。
但就在他们开玩笑的时候,这旗舰的舰长室的门却被突然推开。
穿着盔甲背着巨剑的芬娜大步走来,宛如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挥手,一大堆还染血的恶魔符咒就被丢在了戴琳桌上。
“这么多?!”
老水手被吓了一跳。
他豁然起身,盯着那些符咒,又看向自己的女儿,问道:
“整艘舰队都查过了吗?”
“嗯,你麾下那些海潮贤者很厉害,在他们有警惕的情况下,这些违禁品根本瞒不过他们的搜查,但老登你是怎么回事?
你的舰队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恶魔崇拜者?”
芬娜皱着眉头说:
“每艘战舰上都有!你们库尔提拉斯人的精神文明建设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猜,那些恶魔崇拜者都是来自‘惩戒营’的水兵,对吗?”
德里克拿起一枚徽记查看了一下,低声说:
“姐姐”
“叫我‘芬娜’。”
半精灵豪爽的一挥手,她还没习惯自己突然多了个和自己一样高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还成熟的弟弟,再豪爽的战士面对这种事也得有个适应期。
德雷克笑了笑,换了称呼说:
“芬娜,你对于库尔提拉斯的军事体系并不了解,惩戒营的水兵都是在战前从国内各个监狱中抽调出的罪犯。
他们要在为国服役中争取减刑,虽然每艘战舰都有标配的陆战队战士,但因为舰队行动的特殊性,我们往往得不到有效补给,因此那些最危险最繁重的活儿要有人承担。
因为他们来自监狱体系,所以不必对他们的品性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那些人渣干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
这是库尔提拉斯的传统。”
“就不怕他们闹事吗?”
芬娜啧啧称奇的说:
“比如点火烧船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