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再次杀出恐惧之眼,和那支正在摧毁一切的绿色浊流宛如两把利剑一般,直插那金色的星海心脏。
艾斯卡达尔本该也沉浸于这个布洛克斯的“战争之梦”里,但在它很有“扮演精神”的进入自己的角色时,一道来自外界的力量拉了它一把,让白虎进入角色的时间被拉长。
在那恍惚的光影闪烁中,它看到了双界行者矗立于这片混乱而生机勃勃的星海里,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似乎在双界行者最疯狂的幻象里,也不曾见过一个如此疯癫的星海未来。
它也被白虎弄出的这个粪坑的污秽所震惊了。
“您的脑洞到底得开到多大才能无中生有的铺垫出这样一个梦境根基?而您又要对未来多么绝望,才能把黑暗演绎到如此惊悚的地步?”
双界行者感慨道:
“和您的想象力相比,我这个行走于虚空之中,宣称自己已经拥抱真理的家伙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这又不是我的梦,我的脑洞可没有开到这么大,但不妨碍借来用用。”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
它知道自己借着布洛克斯的战争之梦顺利困住了死亡之翼,尽管代价是在布洛克斯苏醒之前,它和死亡之翼也要被困在这个梦境里。
但这也没什么,让大表哥好好做一场梦,对所有人都好。
“幽暗之心准备好了吗?”
白虎问道:
“在本座于‘过去’苏醒时,你和伊利丹是否已做好踏上‘拯救之路’的准备?我不想给你压力,但事实就是,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治疗世界’了。
剥离虚空的利刃已在手,本座不想再让我的星魂宝宝遭受更多痛苦。”
“当然,我们在等待您的到来。”
双界行者发出了微妙的电音,他说:
“虽然那个时代的我还不懂您的狩猎会有多么夸张,但我相信,您会在过去为现在和未来奠定胜利之机。
那么,祝您好梦,我暂且告退。”
“嗯,去吧。”
艾斯卡达尔挥了挥爪子,在双界行者的“请安”结束后,它迅速坠入了自己在这个梦中的角色里。
白虎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瞬间被拉长扩张到极致,仿佛无数个体组成节点,最终勾勒出了一个统一的意识。
它是无形的,但也是真实的。
它的每一根思绪都落在那正在悄然越过荒芜星河的虫群浊流之中,这群体中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