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克的目光放在自己的三弟子身上,对擦着眼泪的赫尔库拉说:
“你要用心研习,千万别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嗯,我会的,导师。”
阴柔的通灵之眼拥有者这会说话都带着哭腔,但他都算好的了。
老克的大弟子,没出息的裁缝大师布隆亚姆这会都痛哭流涕,抱着老克的手不松开,哪还有一点点身为法师的体面?
“您这就决定一去不回了吗?”
胖巫师哭泣说:
“不是说就过去拿一把剑吗?拿了不就能回来了吗?”
“回不来的,师兄。”
罗宁是三个弟子里唯一一个还能保持体面的,但不是他冷血,而是罗宁有足够的智慧判断出自家导师此行并非单纯的受难。
不管是对于克尔苏加德自己还是对于整个世界而言,自家导师要承担的职责都超过了他们这些弟子的想象。
在这样沉重的职责面前,“挽留”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他搀扶住哭泣的师兄,轻声解释道:
“尽管六原力都会在艾泽拉斯拥有自己的代言人,但猛虎的猎场自有戒律,在导师驾驭了那把魔剑的那一刻,他就不再被允许踏入物质位面了。
一把可以轻易唤醒千万死灵的魔剑,一位可以掀起通灵狂潮的巫妖王,这样的组合毫无疑问会影响到艾泽拉斯的世界秩序。
导师确实可以回来,但不是以我们熟悉的那种方式返回。
我估计,冥河”
“不,冥狱深渊。”
克尔苏加德用一种满意的目光看着自己睿智的弟子,他点头说:
“曾经属于海拉的领域,在未来会成为被我控制的半位面,亦是霜之哀伤的‘剑冢’与我的法师塔所在地,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为那是一片画地为牢的囚笼。
但你们皆是我的弟子,你们理应理解,对你们可怜的导师而言,与外人打交道是一种折磨,与这喧嚣的世界产生更多联系也会让我感觉到疲惫。
我可以在那里尽情完成我的研究,无人打扰与我的猫常伴度过无垠的人生,并为这个世界看守冥河的边疆。
或许我还会准备一艘船,送那些特殊的灵魂前往注定会被改变的噬渊,并索要两枚金币作为路费呢。
希望你们未来不要沦落到需要我把你们送去噬渊的地步。”
“冥河的摆渡人吗?”
罗宁揉了揉耳朵,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