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塔身子微微抽动。
这不糟了吗?
抱一下咋还给整哭了!
他用手微微拍了下达科塔的背。
过了一会,达科塔才从陈寻怀里出来,眼眶微红,眼神中带著歉意。
“呛著了吧!我这刚从原始森林出来,身上都被醃入味了!”
这话一出,克里斯汀和达科塔成功被逗笑。
“確实挺臭的!”
克里斯汀假意扇扇鼻子,眼神中止不住的笑意。
“別傻站著了,快进来!”
克里斯汀拉著他往客厅走:“达科塔带了瓶不错的香檳,但我觉得你现在更需要一大份高热量的垃圾食品,不过先凑合吧。
“1
客厅的茶几上果然已经摆好了冰桶和香檳杯,还有几碟看起来像是外卖的餐前小食。
霓虹灯串在窗外无声闪烁,映得客厅里光影变幻。
“你这房子几个月没人气,冷冰冰的。”
达科塔熟练地拿起香檳开始倒酒:“我们下午过来收拾了一下,开了窗通风,顺便弄了点小装饰。”
她指了指窗外的灯串。
陈寻看著窗外那串仿佛从大学派对偷来的霓虹灯,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莫名地觉得暖暖的。
这种夜市派对风格的装饰,恰恰冲淡了房子的冷清,带来了活人的气息。
看到这些灯串,他突然想到前世上初中的时候。
每当快过年的时候,爸爸总会在院子里的墙上弄上一些霓虹灯,晚上打开在院子里坐著放烟花。
那是他久违的温暖记忆。
他接过达科塔递来的香檳,克里斯汀则切了一小块蛋糕递给他。
蛋糕味道普普通通,糖霜甜得有点。
“《飢饿游戏》拍得怎么样?”
克里斯汀自己倒了杯酒,靠在沙发上,双腿很自然地蜷起来,开始进入閒聊模式。
“听说挺苦的?”
“还发生了枪战?”
“詹妮弗&183;劳伦斯腿受伤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
达科塔也坐在一旁,小口啜著香檳,看似隨意,耳朵明显竖著。
陈寻开始讲述拍摄的时候发生的趣事。
刚升级的情绪属性带入到他的话语当中,两人听著慢慢代入进去,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一般。
陈寻发现,自己哪怕不演戏也可以凭藉这门手艺说书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