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买了份炸年糕。
年糕炸得外酥里糯,刷了甜麵酱和芝麻。
泰瑞斯吃得眉开眼笑:“这个安全!而且好吃!”
吃了一圈,五个人都有点撑了。
陈寻找了家相对安静的糖水铺,点了绿豆汤、红豆沙和酒酿圆子。
坐在塑料椅上,吹著夜晚的凉风,看著街上的烟火气,几个人都很放鬆。
“说真的,”保罗喝了口绿豆汤:“美国的中餐都是假的。什么左宗棠鸡、
幸运饼乾,中国人自己都不吃。”
“那是美式中餐。”
陈寻解释:“为了適应美国人口味改良的,就像美利坚的墨西哥菜也不是真正的墨西哥菜。”
“但你们这些小吃————”
范还在回味:“每一口都好吃,生煎包的底要煎得恰到好处,小笼包的皮薄但不能破,烧烤的调料比例————这些都是技术。”
陈寻眉毛一挑。
这位也是吃饭的行家!
盖尔点头:“而且便宜,我们今晚吃了这么多,人均多少?”
陈寻算了算:“大概八十人民幣,不到十五美元,在美国,十五美元可能只够买一份汉堡薯条。”
泰瑞斯这会儿缓过来了,开始后悔没尝臭豆腐:“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文化体验?”
“下次!”陈寻笑:“首都有豆汁儿,更刺激。”
“豆汁儿是什么?”
“一种发酵的绿豆饮料,很好喝!”
“那我可得尝尝!”泰瑞斯一副不容错过的表情。
聊著聊著,话题转到电影上。
“这的观眾反应比我想像的强烈。”范说:“不只是对动作场面,对情感戏也有共鸣,特別是陈寻你的角色,那种为了保护团队不惜一切的劲儿,他们很买帐。”
“因为中国观眾看重的就是义气。”
陈寻解释:“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家人奋不顾身,这是文化基因里的东西。
,保罗若有所思:“所以我们这个系列能在这里火,不只是因为车和爆炸。”
“当然不是!”陈寻说,“是因为faily这个词在中国文化里太重了。”
夜市渐渐进入尾声。
摊主们开始收摊,食客们也陆续离开。
五个人起身,把塑料凳放回原位,垃圾扔进桶里。
往回走的路上,保罗突然说:“我应该把家人带来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