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红姐这种人打交道?”最后,他选择了一个类比的形容方式,“感觉你非常熟悉要怎么跟他们去谈判。”
张骆摇头。
“其实没有。”
“真的吗?我感觉你特别擅长。”刘松继续说,“我刚才在旁边听你和尹月凌跟他们说话,义正词严的,太酷了。”
张骆:“其实我是虚张声势。”
尹月凌点头:“我也是。”
这个时候,张妙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月凌,你刚才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嗯?”尹月凌有些诧异地看过去。
“我当时也在犹豫,我是不是应该开口,不能让张骆一个人说这些不好听的话,但我又怕我开口说得不对,反而影响了张骆。”张妙说,“你这个时候就开口了,我乍一听都觉得有些吹毛求疵,不像是你平时会在意的东西。”
尹月凌笑了:“我确实是故意的,不能让张骆一个人唱黑脸,他在维护我们所有人的权益,提醒li站不要忽悠我们、给我们画大饼,我唱得更黑一点,张骆那些话就显得不那么难听了。”
张妙恍然。
“学习了,下次我也这么做。”
尹月凌:“没事,每个人性格不同,大家就根据自己的性格来,不用全都像我一样,我是因为我爸是律师,他喜欢跟人掰扯,买个菜都是,我几乎从小就跟他打配合,习惯了。”
莫娜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脸懵逼。
“啊?!”她满脸震惊,“原来月凌你刚才是在给张骆打配合吗?”
刘松也惊叹不已:“我完全没意识到,我就光顾着觉得他们俩好酷了。”
汪新亮也说:“我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张骆突然就那么严肃地跟红姐说那些话了。”
张骆哭笑不得。
“没事,月凌说得没错,你们要是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就保持沉默就行。”他对张妙说,“你不用想那么多,这种时候你要是觉得需要帮我,你就开口,你要是拿不准,不开口也没事,反正我当恶人也有当恶人的底气。”
周六的晚上,大家是真的各有各的事情。
尹月凌要去上辅导班,陈哲也有钢琴课,江晓渔约了原思形要一起去逛街,张骆则要继续为下周的月考冲刺。
莫娜和汪新亮罕见地犹豫了,问:“你是到学校自习吗?”
张骆说:“你们去吗?如果你们也去,我就到学校自习。”
傍晚,莫娜回到家,爸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