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霞白了许水韵一眼。
许水韵:“那我能怎么办呢?对每个人说,让他们别乱说,我是靠实力评上的?在开会的时候,做一次我评选教学名师实至名归的演讲?”
卢霞:”
许水韵摇摇头,“随他们说去吧,反正也说不掉我身上两块肉。”
“刘晓芳现在可不仅仅是说你,她这一次都拿张骆和江晓渔这两个孩子说事了。”卢霞说到这里,忽然又怒从心头起,“可耻!”
许水韵眼神也变得锋利了几分。
“这一次你骂得太对了,下一次换我来。”
张骆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树大招风”地成了攻击许水韵的靶子。
对张骆来说,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那么些。
周五,张骆写了一篇关于学习小组的文章,发给了《徐阳晚报》教育版的编辑,结果被退稿了。人家说文章写得不错,但是不适合发到《徐阳晚报》的专栏上。
因为不具备新闻性。
人家退稿之后,又关心地问起之前他提过的“高考状元”跟进访谈文章。
张骆也还在等李坤和许水韵的反馈,暂时都还没有采访上呢。人家催了催这个,俨然对这个很感兴趣。无奈张骆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徐阳晚报》专栏这边退了稿,张骆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发。它就是一篇杂谈,讲他们这个学习小组是怎么汇聚到一起互帮互助搞学习的。想了想,张骆决定把它发给《中学生课堂》的于燕荣编辑,看看他们会不会要,毕竟《中学生课堂》是一本正儿八经面向中学教育的杂志。
于燕荣编辑回他:小骆,我已经下班了,下周一我再看。
张骆:好的。
不同杂志的编辑,工作模式和特点也很不一样。
《中学生课堂》这种市场定位非常明确、不愁销量的杂志,于燕荣编辑几乎没有加班一说,每天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工作。
而《少年》的陆拾编辑,却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真的热爱这份工作,作者的表现以及每一期杂志的责编稿件数量也决定着他们的绩效和奖金。
翁释得知他被退稿的消息,还专门来00上关心了一下,大意就是退稿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他也经常被退稿、毙稿。
张骆其实心里面没觉得受到什么伤害了,只是翁释这么一说,张骆忽然想起来,这事还得跟陆拾说一下。
他都跟《少年》签了文学创作的经纪代理协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