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报道一下过去我们徐阳市二中在高考中取得优异成绩的那些学生的近况。大家对学霸们的故事总是很感兴趣的嘛。”吴启蒙恍然,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在《徐阳晚报》的那个专栏,都是写一些针砭时弊的文章呢。”“我哪有那个本事啊,还针砭时弊。”张骆笑着摇头,“吴老师,你对刘杏依还有印象吗?”“有啊,当然有。”吴启蒙点头,“很厉害的一个小姑娘,很勤奋,脾气也很倔强。”
“很倔强?她为什么给您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这说起来,我想想啊,噢,对,当年她参加了生物竞赛,最后成绩稍微差一点,保送的话不能保送振华和玉明,只能保送稍次一档的大学,我们都劝她保守一点,毕竟保送就意味着录取了,不用去冒高考的风险了,可她说什么都要上振华,直接放弃了保送资格。”
张骆露出惊讶之色。
作为学生,他当然非常清楚,刘杏依这样的决定需要怎么样的勇气。
直接放弃保送资格。
99的学生大概都不会这么选择。
如果让张骆来选
张骆也99不会这么选。
他不是非要上振华或者玉明不可。
他没有这个执念。
这是为什么?
张骆问:“您知道学姐她当初为什么一定要上振华大学吗?”
“不知道啊,反正我也去跟她聊过一次,毕竞她家里情况特殊,有的时候其实能够上t0p9的大学,也足够了,万一高考失利,她家也不一定能支持她复读。”
“她家特殊?”
不是差,是特殊。
张骆疑惑。
“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母亲带着她改嫁,据说,这真的是据说啊,她母亲之所以改嫁,就是为了供她读书,我是听说她母亲改嫁的那个老公有点暴力倾向,所以,她母亲都让她在学校寄宿,轻易不让她回去。”
吴启蒙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真挺争气的,说要考,就真的考上了。高三那年冬天,大年三十了,我来学校拿春节发的米和油,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书,教室里又没有暖气,她冻得两只手都是红的,时不时就要哈气,搓手,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张骆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了《海之炎》的女主角。
这两个人的人影,似乎就这样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你想要修改《海之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