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想法,她看到周恒宇“赶鸭子上架”似的开始记账、当管家,谁都不知道
她的内心因此有多澎湃。
澎湃到
她甚至在拍完了陈诗怡,从海东回来以后,因为听到张骆一句“但我确实有点担心你们爸妈会因为这件事太影响学习成绩,最后让你们放弃”,前所未有地、真正地投入到了开学考试的备考之中。她从来没有如此注意力集中地背过政治和历史。
她从来没有发现,原来当她真正认真起来,努力起来,她的记忆力其实可以让她一个晚上拿下一门的知识点。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她可以在数学、物理这几门课上,如饥似渴一般地,努力地,想要听懂老师说的每一句话。
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变化。
江晓渔也没有。
因为每一次考试来临之前,她都会这样临时抱佛脚。
这样的举动对她来说是一种惯性的自我安慰。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次,她不是在表演一种努力。
和大家一起看片子的时候,原思形其实有很多想法。
但是她也本能地知道,她不应该像个喋喋不休的挑刺官一样,说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所以,她在心中盘桓了好几遍,才用最轻松和随意的语气,说出了她精挑细选的两个建议。张骆赞同了一次,李玫赞同了一次。
她的两个建议都被采纳到了最后的正片里。
她的心里放了一场烟花。
她的表面却显得高冷,好像不过如此,简简单单。
从火车站离开,因为是下午,不是晚上,所以,她说自己一个人搭公交车回家就行的时候,张骆和周恒宇也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一定要大家结伴而行。
她活泼地笑着摆摆手,跟他们说了周一见以后,一个人走向公交车站。
三月早春,阳光已经被镀上温暖的色泽。
它不再是唬人的冷色调。
她站在公交站,擡头看了看天空。
南方城市罕见辽阔的天空,这一刻,也呈现出碧蓝如洗的清澈。
原思形扬起嘴角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终于到了可以放心地、幸福地笑起来的地方。
“唉哟,小姑娘,你不要盯着太阳看啊,你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了。”旁边,一个穿着羽绒服的、脸上已经有皱纹的大妈好心提醒道。
原思形恍然惊醒,一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