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干枯粗糙的白,而是带着一丝瓷器润感的白色。
她有着一头挂耳短发,浓郁如墨的发丝和雪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她一边用俄语打着电话,一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爸爸,我是真的不想去参加什么返校舞会,我真的跟那些男生们没什么好聊的,」她一边抱怨拿起香槟喝了一口,「这香槟跟水一样淡你敢相信他们知道我从莫斯科来的时候,跟我找话题的方式是如何看待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的文风差异?真是一群娘炮。」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她仿佛是被电话那头说教了,不耐烦地立即反驳道,「你知道更可笑的是什么吗?上学期我们班有一个男生喜欢我跟我表白,我说我只喜欢女生,结果他开学来了以后宣布自己正在服用避孕药,并且宣布自己现在就是女生了对吧?很离谱吧?这些美利坚人脑子都有点问题的。」
「我知道我不该把他打到住院」女生继续皱着眉头说道,「但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想跟我一起进女卫生间。」
李维听到这句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连忙咳嗽了两声,维持了自己的形象。
「不不用再派2个阿尔法小队的保镖过来,纽约还是很安全的,」她回头面色古怪地看了李维一眼,「我在这边生活很好,你放心吧,塔季扬娜阿姨一直很照顾我嗯嗯,知道了,我会跟他们好好相处的。」
她在耳机两侧捏了一下,挂断了电话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李维,上下审视了一番,不满的表情稍微缓解了一些。
「你听得懂?」她用俄语问道,「你看起来不像俄罗斯人。」
李维点点头,「听得懂一些。」他说道。
实际上在一周之前他就已经可以用俄语和艾玛讲八卦了,不说是母语级别,但是听说是一点儿问题没有。
得知李维居然能听懂之后,女生的脸微微红了红。
她仔细地打量着李维,突然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网红?我看你好像有点眼熟?」
「呃我是一个高中生橄榄球运动员,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李维愣了愣,「可能你刷到过我的视频。」
「啊,我就说!」女生说着掏出了手机,点开仔细地看了看,「我刷到过你,你是富兰克林高中的对吧?」
她仔细看了看视频,李维瞥了一眼,跟亚瑟&183;文思看的那个视频一样,是他跳起过人的视频。
「嗯」她又看了一遍,然后扭头看着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