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有气无力地拨弄着碗里的小饺子,“不管我穿什么他们都会记得这一点,除非我宣布我被俄罗斯政府迫害了,因为我是一个生理性别为女但是心理性别为男并且准备做手术的变态男同性恋。”
卡佳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了想之后,她说道:“需要把李维先生也接上吗?”
安雅的无意识搅拌停了,她的胃口似乎回来了一些,拿起了面前装薄饼的大浅盘子,叉了几块到自己的盘子里。
“您不是前两天还说在调查他吗?” 她拿起一块儿薄饼塞进了嘴里咀嚼,“怎么今天突然变了主意?”
“因为我什么都没查出来,” 卡佳说道,“看上去他似乎是干净的。”
嘴里的薄饼似乎更有味道了,安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用了,” 安雅扁了扁嘴,“他拒绝了我的提议,看上去他似乎有自己的安排。”
“男孩子总是要一些自尊的,” 卡佳说道,“或许您在无形之中给了李维先生一些压力。”
“真的吗?” 安雅说道,“我给了他什么压力?”
她还是第一次跟男生接触,之前即便是在莫斯科都上的是私立的女校。
卡佳也不知道怎么跟还没满 18 岁就持有 5 亿美金现金的信托的安雅解释,最后她只能囫囵地说了一句男孩子的自尊心之类的。
然而这并没有安慰到安雅。她看着落地窗外的哈德逊河和修剪整齐的草坪,心里的烦闷就像早晨的雾气一样挥之不去。
突然,安雅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安雅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他给我打过来了,” 她有些慌乱地跟卡佳说了一句,“我该怎么办?”
“正常表现就好,安雅小姐,” 卡佳叹了口气,“没准儿他只是改变了心意呢?”
“喂?” 安雅故意撇了撇嘴,慢吞吞地接通了电话,“你是谁?”
“你家在哪?” 李维说道,“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纽黑文。”
“我家在里弗代尔,帕利塞德大道这里,” 安雅飞快地说道,“我把地址发给你。”
“怎么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里……” 李维看了看,“哎呀,我好像得绕一圈才能从布鲁克林过去。”
“对,直接从布朗克斯的主路是过不来的,” 安雅说道,“你得从哈德逊大桥那边下来。”
“让我看看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