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和安雅度过了一段短暂的、如胶似漆的日子。
只不过唯一比较可惜的事情是,为了避免安雅的保镖兼管家卡佳阿姨起疑心,怀疑自己家的大小姐是不是偷偷跟男人出去过夜了,安雅每次都会找不同的借口,在不同的同学家里过夜。
只不过这种借口不能多用,不然卡佳阿姨肯定要起疑心了。
你是说你来纽约大半年了都没认识什么朋友,但是自从你交了男朋友之后,你就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需要一起过夜的好闺蜜吗?
不过让安雅目前比较得意的是,她认为自己还是藏得比较好的,起码卡佳阿姨似乎还没有起疑心。时间一晃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堂吉诃德为经纪人考试准备了一个月,今天就是他的受刑日。
他从早上开始就显得十分焦虑不安,整个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我说,”李维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看着他说道,“至于这么紧张吗?”
“我有点儿低估了这次考试的难度,”堂吉诃德敲了敲脑壳,“难道我真的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这400多页的内容放在20年前我一个月肯定背下来了。”
“别说那么多了,”李维叹了口气,“谁让你前面还非得兼顾你的事业,上周才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交接干净。”
“何塞他们的身份问题我总得给他们解决掉,”堂吉诃德挠了挠头,“他们从墨西哥跑到美利坚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这样吧,”李维想了想说道,“你过来,我教你一些诀窍。”
“什么诀窍?”堂吉诃德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你要把亚洲人考试绝招教给我了吗?”
“是的,”李维严肃地说道,“这个口诀你记好。”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选最短、长短不一要选b、参差不齐就选d。”“什么?”堂吉诃德挠了挠耳朵,“这是什么咒语?”
“你过来,”李维招了招手,“我给你解释一下。”
“所谓三短一长选最长 ”他一边趁着堂吉诃德不注意,一边儿装作不经意间打翻了咖啡,然后迅速地拿起纸巾在堂吉诃德的身上擦了擦。
“小心点儿!”堂吉诃德迅速地站起身,看看自己衬衫上的污渍,“洗衣服很麻烦的。”
“抱歉,”李维笑了笑,“你记住了吗?”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堂吉诃德的手上,一枚只有他能看见的戒指正在堂吉诃德的手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