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这才是文明,太震撼了。”
李维摇了摇头,没说话,打算去临时的吧台找酒保要一杯酒。
伊丽莎白&183;梅隆刚刚和高盛的ce0、大都会博物馆的董事们打完招呼,迎面就碰到了一个她很讨厌,但是又不得不打招呼的人。
西奥多&183;杜邦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他身材浮肿、脸色苍白虚浮,身上即便是dap;g的古龙水也盖不住他身上的陈年大麻味道。
“好久不见,丽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梅隆艺术馆举办的非常棒,祝贺你。”
“叫我伊丽莎白吧还是,只有家人才会叫我丽兹,”伊丽莎白礼貌地微笑道,“另外不知道杜邦先生您是什么时候造访过艺术馆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好吧伊丽莎白,”提起这个,西奥多&183;杜邦虚浮的脸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你知道的 我前段时间刚买了一艘新游艇,然后我开着它去了圣巴特岛的和平度假村,太绝了。封闭式的露台,竹子和玻璃装潢的酒吧,正面对着蓝绿色的加勒比海,我在那边躺了一周 ”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又炫耀似地提起自己带着哪个好莱坞的2线明星去度假(“她叫什么来着?额 我有点儿记不清了”),后来又提到他在波多黎各去的一个海上高尔夫球场。伊丽莎白从他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脑海里就在脑补着给他一巴掌。
但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做的指甲,感觉沾上油之后似乎不太合适。
还是想想得了,她可不是西奥多&183;杜邦这头蠢猪一样不懂礼貌的人。
看着他的身材,是不是没人的时候会偷偷吃饲料,伊丽莎白想道。
她一贯看不起这种大家族的旁系子弟: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拥有上亿美金的信托,但是却一辈子无法再进一步一一在他们出生之前,很多东西就已经定好了,责任、权利、命运都在他们父辈甚至父辈的父辈那一代就彻底被定死。
绝大多数、不,几乎所有这样的旁系子弟都是如此,就像眼前的西奥多&183;杜邦一样,年过35了,依旧不懂得哪怕一丁点儿的社交礼仪。傲慢到一直在滔滔不绝地炫耀讲述自己的故事,让自己一句话都插不进去。虽然她也不是梅隆家族的直接继承人。
一边想着这些,她一边眼神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合理地脱身。
正巧,所有的宾客到齐,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