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中世纪吗?
“那好吧,”李维想了想,“那我到时候从训练场直接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安雅抓了抓头发,“但是我还是好气,快点毕业吧,我们要去旅行,就我们两个。”一边说着,她一边挖了一大勺带着巧克力碎屑的奶油塞进李维嘴里,“记住,你只是去当个衣服架子的。”李维刚刚想说不会的,但是突然他顿了顿。
“哎,”她随即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不过这么一想,伊丽莎白这个家伙过得也蛮谨小慎微的。”“怎么说,”李维把话接了过来,“她应该没有什么烦心事了吧。”
“不不不,”安雅拿起一个勺子比划了一下,“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没有烦恼。”
“就拿伊丽莎白来说吧,”她哼了一声,脸上充满了得色,“你别看她姓氏显赫、出行排场那么大,她在家族内部的话语权其实很低的。”李维“啊”了一声,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件事。
“但是她可是市长的座上宾,”他也挺了一勺安雅面前的冰激凌,“我看那些大人物们对她挺尊敬的呀。”“那个黑人月和农历新年混到一起的晚宴?我没去那个?”安雅看着李维握了一大勺,护食般地白了他一眼,“那是她家族给她安排的任务而已,她因为形象好,主要充当的就是美东这边负责对外慈善、艺术这方面的门面,你懂吧?就是那种美利坚人虚假的那一套,”她举起双手打了个双引号,“所谓的“慈善,公益,艺术,’”她评价道,“从某种程度上讲我觉得蒂凡尼那个碧一一那个女人都比伊丽莎白要过得快乐多了,起码她还能在人面前摆臭脸。”
“原来如此,”李维知道安雅和伊丽莎白早就认识,“我真不知道这些。”
“但是你不许对她有同情心!”安雅露出小虎牙,“你只是去走个过场的!”
李维笑了笑没说话。
最近这段时间,从获取到系统开始,他的生活就在发生着某种质的变化。
从最初那个刚落地肯尼迪机场、还会因为汇率换算而对物价感到咋舌的贫穷的留学生,到现在坐在曼哈顿最昂贵的甜品店里,被俄罗斯寡头的漂亮女儿喂食,穿着几千美金一套的西装,收受着唐人街帮派大佬进贡的顶级食材,拿着2年2亿美金的合同,住在2万美金一个月的高级公宫里,开着保时捷他的球衣不到1个星期就首批售馨,他是全美最火的运动的最火的球星,纽约市的市长对他客客气 这种变化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心理和生理层面的双重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