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跟着库奇洛对着干的人,下场都不会好。”
他擡起头来,“但是我打算把这件事上报给局长,”他说道,“我看了新闻,墨西哥政府说要下大力气,联合dea一起打击毒品犯罪,我 我觉得这是个机“这件事一旦被写成正式的报告递上去,它就不再是秘密了,”他的头又低了下去,“它就变成了一份有据可查的、必须回应的正式文件。”“到那个时候,上面的人就不得不做出回应,说不定能趁机把锡那罗亚集团彻底赶出去。”屋子里没人说话,只有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吹得裤子上绣着的塑料花一直在摇头。
能不去吗?”母亲问道。
“我知道你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她说道,“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呢?你难道觉得你以一己之力可以扳倒整个锡那罗亚集团吗?”“总要有人站出来,”拉斐尔说道,“总要有第一个人站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到了母亲的手里。
母亲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长途大巴车的车票,目的地是韦拉克鲁斯州的首府哈拉帕,那里住着她的妹妹,也就是拉斐尔的姨妈。“去姨妈那边住一段时间吧,”拉斐尔声音颤抖着说,“等等事情过了我就来接你。”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也没有再劝,转身进了屋子。
10分钟之后,她提着一个不大的旧皮箱走了出来。
她左手提着皮箱,右手抱着一个用旧布包裹着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面容和拉斐尔有7分接近。
她用力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就好像这是最后一眼一样。
然后她推开了门,走进蒙特雷的黄昏里。
拉斐尔目送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喃喃自语道:
可是妈妈,我还是有点害怕。”
第二天早上,拉斐尔&183;门多萨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屋子空荡荡的,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他来到客厅里,把自己的警察制服认认真真地穿好。
扣好每一颗纽扣,把警徽擦了擦,在镜子面前站了几秒钟。
“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对吗爸爸?”
他看着镜子,镜子旁边的遗像仿佛在笑。
他没吃早饭,事实上他已经接近24小时没吃东西了,但是他依旧不觉得饿。
他拿着昨晚写好的报告,将其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揣进制服口袋。
上午8点的时候,他骑着那辆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