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道:“不玩了,累了。”
朱定勃然大怒,正待说些什么,却见朱道存摆了摆手。
“罢了。”朱道存笑道:“今日已尽兴,算了吧,到此为止。”
韩德有些不乐意,不过朱道存想见好就收,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附和道:“我也累了。朱员外,听说你这还有别的妙处,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朱定哈哈一笑,道:“早就准备好了。”
韩德闻言,心下火热,然后凑到朱道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朱道存心情很好,听完后笑了笑,并不言语。
韩德懂了,悄悄向朱定打眼色,不说话就是不拒绝。
朱定会意,起身喊来一人,着其立刻安排。
钱员外默默坐在一旁。
他其实知道点东西。朱定这厮,可不仅仅贩卖私盐,私下里还拐卖人口,而且拐卖的人你想象不到。前些年,常州路武进县典史张某之妻有艳色,好出游,一日应县尹之妻所邀踏青。
邀者至,欣然登轿,但觉肩者甚急,家仆失后,及下轿,乃倡家也。
家仆至县尹家,不见所在,奔告其子,白于县尹,追捕无及。
两浙妇人爱出游,时常抛头露面,故长得好看的很容易被人盯上。倡家也是观察这个女人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设计掳走。
此妇被连夜送出常州,后来又转卖了好几次,直到在苏州某个妓馆被丈夫以前的同僚看到,这才获救。钱员外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此妇出常州后,便是朱定帮忙安置,然后二度转卖到了常熟。朱定手里的女人,都是什么来历?钱员外不敢想,更不敢问。
韩德、朱道存很快嬉笑着离开了。
钱员外亦起身告辞。
朱定并不阻拦。
许久之后,他擡起头看着满天星光,得意地一笑,道:“走吧,先离开这里,天亮了再来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