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平甲、平乙二船了。”梁泰坐在那里,沉稳地说道:“船之外,尚有淮盐两万斤,存于马驮沙,等待售卖。借住的胜游园房产,屋舍百又三间。另有十三名战兵,其中八人已将家人迁至马驮沙,另有五户人家过几天就送过去。”
邵树义敲了敲办公桌,道:“以后休要提“战兵’二字,代之以“伙计’。”
“是。”梁泰干脆利落地应道。
“营田房。”邵树义目光落在了王华督身上。
“营田房最杂了。”王华督说道:“小院、马驮沙那边各剩六七十石粮食,三林里有个修了一半的宅院,一二百亩地,今春准备先试着种一下,看看能收几粒米。屯种的人手是不是还在马驮沙?一共十七户人家、七十二口人,我了解了下,全部来自一个叫寿春的地方,语言不通,难弄。”
“坐直了,好好说话。”邵树义瞟了他一眼,面色不悦地说道。
王华督见邵树义真的有点不高兴了,讪讪一笑,在藤椅上坐直了,道:“好,邵大哥说得是。过了二月二我便回浦东,和我舅一一不是,和“菜园子’商量下,怎么把浦东那片荒地经营好。”
邵树义脸色稍缓,道:“营田房的活确实零碎,狗奴你稍稍费心一点。先把荒地弄好,后面还有别的营田活计呢。我看马驮沙荒地就很多,满是过膝的荒草,乡民多驱赶牛羊过去啃食,并未垦荒,将来咱们可以想想办法。”
“什么?还要开垦马驮沙的荒地?”王华督一脸苦色,道:“邵大哥,我真干不好这活,太零碎,太烦人了,还不如去打打杀杀痛快。”
“你先干着。”邵树义说道:“而今各处乏人,待寻觅到合适人选,再把你调出来。”
王华督一听能调出来,便应下了。
“最后便是总务房了。”邵树义翻了翻办公桌上的纸,道:“主事暂由我兼任,其下诸科未设,乏人。唯有黄田商社一部,账面上有钞八十八锭。”
说完,他看了一眼众人,道:“下面便是任命的科长人选。”
所谓“科长”,与“主事”一样,算是邵树义定下的名称。
就官府对应的机构来说,“房”一般由郎中或员外郎分管,“科”主要是令史、掾史等吏员,为了掩人耳目,主事、科长乃至副科长便应运而生了,反正是民间“草班子”,怎么搞自己说了算,至少比香会的“明王”、“祖师”、“香头”之类的职务要规范一点,虽然大家都是草班子。
“高大枪、吴黑子、李辅、程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