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道。
汪宗三先是愕然,继而脸色一变,问道:“林提控,有大事?”
林宣摇了摇头,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还应付得来,但需得你出马,我不是很方便。”
汪宗三闻言,心下一喜,拍着胸脯道:“林提控且放宽心,江阴地面上没我办不到的事情。”林宣点了点头,又有几分犹豫。
说实话,他对汪宗三没那么多信心。以前朱定没死的时候,各路盐徒都来巴结他,但他还是更喜欢与朱定合作,勉强收过汪宗三几次钱,但没太重视。
此刻学宫士子群情激奋,到衙门击鼓喊冤,且有无锡名士倪瓒出头,州尹张洋知晓后下令差役不得动粗,并把一干学子请到了州衙后院。
林宣得人通风报信,当即离了衙署,先回家交代了一番,然后火速派人去找汪宗三,并在此处等着他。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贴到汪宗三耳朵旁,低声说道:“你带人去下东舜,找到刘贵一家,给他几锭钞,让他改口。若不肯,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东舜?刘贵?”汪宗三听得一头雾水。
林宣脸色难看了起来,挣扎片刻后,对着汪宗三耳语了一番。
汪宗三的脸色顿时有些精彩。
林宣见状,脸一下子落了下来。
汪宗三立刻敛容,低声道:“提控放心,乡下愚夫愚妇而已,好对付得很。我这就带齐人手,上门平事。”
林宣脸色稍霁,忍不住叮嘱道:“此事要紧,宜速不宜迟,你现在就去,莫要耽搁。我派个人给你带路。”
“好。”汪宗三虽然好勇斗狠,但也知道轻重,闻言立刻起身,让小弟们准备钱钞、器械、车马,准备出发。
东舜乡并不算近,马车在土路上颠簸不定,一直到入夜时分才抵达目的地。
“就是那里。”带路的林家厮仆指着某座死气沉沉的小院,说道。
“上。”汪宗三没有犹豫,亲自带人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