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了。
盐一没了,整整二十国都被抢走了。
钱没了,应被贼子取走了。
器械一也没了,贼子们很显然不会放过堪用的武器。
他们甚至连庙学里的铜香炉、临时牢房内的刑具、厨房里的腊肉咸菜都拿走了……
“直娘贼,你怎么不把茅房里的厕筹也抢走?”张全暗骂一声,吩咐弓手们四散开来,仔细检查整个盐场。
“恭喜巡检,贺喜巡检。”司吏李斋凑了上来,一脸笑容道。
张全嘴角抽了抽,问道:“喜从何来?”
“官人自州城回返,便不顾安危,身先士卒,带着巡检司官兵直趋吕四盐场,与贼人大战,身被七创,脚不旋踵。”李斋收起笑容,肃然道:“巡检当场格毙数人,众将士鼓噪而进,贼人伤亡惨重,狼狈逃遁。”
张全沉默片刻,问道:“手刃之敌在何处?”
李斋走近两步,附耳道:“官人,虽然过去快一天一夜了,但仓促之间,这么多盐如何运得走?定然有人协助了。贼人首级,便在此间了。”
张全恍然大悟,想了想后,道:“你速去找里正、都主首,调集泼皮无名弓手提控人,能找多少是多少。要快,抢在援军抵达前,先把这事办了。”
李斋会意,行礼之后告退。
张全暗暗舒了口气,能做的都做了,后面如何就要看运气了。
而就在张全等人“收复”吕四场的时候,邵树义等人已经返回了夏家坝。
看着堆积如山的盐包,满足的同时,也有些头大。
不过无所谓了。
邵树义依旧坐镇草棚,督促转运战利品的同时,甚至对盐户、渔民贩卖过来的鱼盐照收不误。出门在外,固然不应低估敌人的实力,但也没必要疑神疑鬼。
这个时候,除非元廷能迅速调集一支骑兵,昼夜兼程,给他来一场意料之外的突袭。
不然的话,五天内大概都是安全的,官军大队来不了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