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但不是自己玩得起的,这需要你能征发百姓,无偿白嫖劳动力,在没有造反的当下,其实是很困难的。
但他可以先建一个小型版本的,毕竟仓城也是由很多粮窖或粮囤一一考虑到马驮沙地下水位高,粮窖大概是搞不成的一一组成的,中间用围墙隔开,可以先建一部分嘛。
“还有什么建议?”邵树义继续问道。
“我看马驮沙还有很多荒地,是不是可以收容淮上流民,先养着他们,慢慢开荒?”虞渊又建议道。“小学究”邵树义笑着看了看虞渊,道:“看来独当一面真的锻炼人哪,你以前不会从这些方面考虑问题的。”
虞渊脸微微有些红,道:“以前跟在哥哥身边,懒得动脑子。而今一切自己做主,没法不多想。久而久之,几乎就是本能了。”
“不错,建粮仓、垦荒地、练兵马,都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邵树义说道:“你先回去吧,尽快把控局面。若有事,遣人过江知会一声便是。我若有空,也会去江阴走动走动。有些老关系啊,不走动就淡了,下次再恢复,可没那么容易。”
“好的。”虞渊点了点头,应道。
“江官宝在外头等着吧?让他进来。”邵树义说到一半,又摆了摆手,道:“罢了,我出去走走,顺便和他说几件事。”
说完,拉起虞渊,一起出门僧庐。
江官宝见两人出来,慌忙行礼。
虞渊回礼,告辞离去。
邵树义招了招手,与江官宝行走在高大笔直的泡桐林中。
“曹舍,昨日牧马小沙那边破天荒来了泰兴的官,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江官宝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邵树义的声色,见无异样,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有个叫武大郎的盐徒,攻破了吕四盐场,而今整个江北都在大肆搜捕,很多淮地贼子吃不住劲,似要南下。”
邵树义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江官宝,问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