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说道。
“什么样的人?”邵树义问道。
“看着很奇怪。”柳氏说道:“未得你允准,我可不敢下令绑人。”
“仔细说说。”邵树义擦了擦汗,道。
“一共四个人,轮流来。”柳氏回忆了下,道:“可能不止本月,之前也来过,但没注意到。他们似乎在打探这家粮铺一个月卖多少咸鱼,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卖的。”
“外地的?”邵树义若有所悟。
如果是江阴的官吏,他老早就知道了,至今未得音讯,显然不是了。
“四个人都是江宁口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柳氏说道:“其中两人身上习气颇重,不似良善。另外两人则一身官威,应是官场上的,且嚣张跋扈惯了。”
“何解?”邵树义问道。
“只有专门整治官场的官吏,才会如此跋扈。”柳氏说道:“恰好江宁有御史南。”
“御史不是整顿官场的么?怎么盯起咸鱼来了?”邵树义问道。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柳氏打了个哈欠,胸前颤巍巍的,又道:“不过最近几年御史经常与官府联合办案,早就越界了,你还是小心点吧。”
邵树义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好不容易弄了点盐,不意如此烫手。”
“你崛起太速了,手段不够柔和。”柳氏将身上的薄纱紧了紧,道:“那些个贩私盐的好汉,哪个不是多年经营?甚至有父子相传的,又或者干脆是地方上的豪民。哪像你,从一文不名到现在,不过两三年而已。崛起这么快,手段就难免偏激,让人追查很奇怪么?”
邵树义被气笑了,道:“就这么说你男人?”
柳氏嗤笑一声,道:“我可不敢当你女人,怕被人说闲话。”
“行了,我知道了。”邵树义摆了摆手,道:“三日后,黄田港那边会运一批棉布去刘家港,我跟着回家一趟。”
柳氏“哦”了一声,道:“我最近又从温州招了些人手过来。”
邵树义看了她一眼。
“你身上事太多,我怕了。”柳氏直言不讳道。
“甚好。”邵树义点了点头,道:“那几个盯梢粮铺的人,先不要动。”
说罢,许是心情有些沉重,又拿起步弓练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