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握住。
于是齐乐立刻起身,深施一礼,道:“多谢邵舍。”
“坐下,坐下。”邵树义笑道:“都自家兄弟,无需如此客套。”
齐乐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一件事,即邵舍为何帮他?
别说什么自家兄弟,他没那么天真。
邵舍对自己人确实不错,但你真是自己人吗?
退一万步讲,邵舍把你当自己人了,你愿意当他的自己人吗?
杜知古干什么去的,大伙多多少少知道点,这么说来,邵舍他一
齐乐头皮发麻,有点不敢多想。
与族叔相比,齐二郎就正常多了。
这厮毕竞跟着出海抢过东西,论起狠辣劲,可比他那个当了半辈子书吏的族叔强多了,故在猜到些许东西后,依然毫不在意。
“此番一”果然,邵树义沉吟一番后,便说道:“红抹额劫掠盐场,震动两浙,御史南奉诏严查,乃一等一的大事,我也很好奇。齐公跟杜御史东行后,若有消息,不妨与我分说一二,如何?”齐乐心中哀叹,不过反应倒是不慢,拱手道:“邵舍且放宽心,我等书信往来即可。”
邵树义又看向齐二郎。
二郎拍了拍胸脯,道:“邵大哥,我一定多加留意。只是”
“只是如何?”
“我不过是个弓手罢了。”齐二郎说道:“去了松江府,多半就是个看大门的,恐所得有限。”“尽力就行。”邵树义说道:“届时狗奴会与你联络,都是认识许久的人,放心。”
说完,邵树义想了想,道:“若遇到什么事,不要逞能,保存有用之身最为重要。将来我若发达了,还要与你同享富贵呢。”
“好。”齐二郎心下一热,大声应道。
齐乐看着族侄一副崇敬的模样,暗暗叹息。
二郎还是年轻了,被这么一番鼓动就热血上头。自己得看着点,这次的事情十分复杂,搞不好真有危险。
齐乐、齐二郎叔侄离开旧义仓,很快便分开了。
齐乐自回城里的家中,二郎则前往古塘巡检司,收拾下自己的个人物品。
结果没走几步路,眼尖的他突然看到某个在街边踉踉跄跄的醉汉十分眼熟,于是走近几步,待看清楚后,吓了一跳,失声道:“杨……六。”
杨六回过头来,醉眼蒙胧地看了齐二郎一眼,道:“二郎?”
齐二郎想了想,上前